个多月的事实,男人仍然和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去了书房,准备随便看点东西打发时间。
他打开电脑后,报告还没看几行,门突然被敲了敲,推开。
封重略有疑惑地抬头,只见自家恋人穿着浴袍,站在门口处,腰间带子系得随意,胸口随之敞开,露出小半瘦削白皙的胸膛,被浴室热气蒸得发红。
钟幕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过来,非常客气地询问;“学长,请问你今天忙吗?”
“还好?”封重以为钟幕被什么题目难倒,来请教“私人男友兼家教”了——不过越到后面,复习得越充分,问题也越来越少,“就在这里讲,还是去你那边?”
没有立刻给出回应,相反,钟幕的表情罕见地有些羞耻,又似乎带着股豁出去的决心。
“题目很复杂?”封重端详着钟幕的神色,“我当然有时间,但你学了一天,如果太费时的话,不如明天解决。”
“……”
钟幕无声地盯着封重,他现在状态当然算不上很好,皮肤苍白,双颊被浴室水汽强行蒸出的红晕还没未消散,眼眶下透着淡淡的青色,眉眼间隐含一股探究不清的执着。呈现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极其能引起人施虐欲的脆弱和漂亮。
封重喉结微动,他微微偏头避开了钟幕的视线:“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早点休息——”
话音未落,原本站在书桌前,隔着桌子正对他的恋人,这时却绕过来,走到封重身边,谨慎地……直接抬腿坐到了封重的大腿上!
浴袍下什么也没穿,这个姿势导致布料往上蹭,光滑细腻的皮肤直接碰上男人穿着睡裤的双腿。
封重差点把鼠标捏烂:“幕……幕幕?”
“不是问题目,是我——想抱你。”钟幕隐忍道。
这么近的距离下,封重才发现,钟幕脸上、脖颈处都是细密的汗水,似乎在艰难地克制着什么,绷紧的神经顷刻便要崩裂。
“最近压力有些大,”钟幕语调冷静,手指按在了封重的睡衣纽扣上,雪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想……上床发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