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性使她真不知道眼睛往哪看,手往哪放。
令年轻的姑娘尴尬至极的气氛终于被打破了,在特务队长的命令下,刘静被擡到了他的面前。
敌人粗暴地把她的腿拉向两边,开始检验她的身子。
敌人肮脏的手触摸着她洁净的身子,特别是当一双手扒开她的阴唇的时候,姑娘再次默默地流下了羞辱的泪水。
但是,即便刘静难以忍受这样一丝不挂、无遮无掩地被众多的男人玩弄。可比起日后的遭遇,这又实在算不了什幺。
得知刘静是女儿身之后,所有人都极不甘心。
但也只得给她穿上衣服,押着她回去交差。
路上,队长告诉手下,今天对不起大家,回头他一定要让处长同意本队参加刑讯刘静,包括其他八位弟兄。
地下室的特别刑讯室,又大刑具又多。
情报处长杨雄见了刘静之后,立刻在休息室奸污了她。半夜时分,他把姑娘交给了特务队长李三。
李三和两个特务押着刘静,向地下室走去、、、
阶梯和走廊里空无一人,长长的走廊里灯光昏暗,阴凉可怕。
刘静的衣服被留在了杨雄那里,只给她赤身穿了件浴衣,连鞋都没穿。
冻得发抖的她胆怯地看着周围的环境,走廊的两边竟一个门也没有———天哪,这里是专门的刑讯室,生不如死的酷刑马上就要开始了。
廊的尽头有一扇大门,那一定是令人恐怖的刑讯室。
在这寒冷的深夜里,若大的地下室只为她一个人使用。
按李三的说法,将有十七、八个打手参加刑讯,而且他们一定盼着她呢。
正常的刑讯,有三个人就够了。
她只是个文弱的少女,哪有力量反抗。这幺多人对付她一个,只能是另有所图。
可怜的少女越想越怕:不用问,敌人的目的决不仅仅是逼供。
那幺,受刑的时候,他们肯定是会把她剥得精光的,她将光着身子受刑。
而她赤裸裸的身体被各式各样的酷刑折磨的时候,那幺多人会围观、品评她一丝不挂的身子,看着她受刑时痛不欲生的表情,欣赏着她痛苦的惨叫声,还会七嘴八舌地研究出各种花样来,使她更加痛苦不堪的办法。
就像李三说的:让她一丝不挂地做各种高难度的表演。
她这样一个年轻的姑娘能挺得住吗?
刑讯室到了,两扇门被从中间打开。
刘静一看到室内的情形,惊得她直想哭:刑讯室里懒洋洋地坐了十四、五个人,一见她进来都站了起来,呼呼啦啦一大堆。
室内足有一百多米,各种刑具摆得到处都是。
她被径直带到了一个大办公桌前。
李三坐下后开始说话了:「怎幺样,我漂亮的小姐,对这里感觉如何?、、、
你是个重犯,估计你也不会吃我们的敬酒,有话我们不如直接来这谈、、、
我不想和你费口舌,你也看到了,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刑讯室。
这里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特殊刑具,只有那些我们必须撬开嘴,而不惜时间的重犯,才会带来这审讯。」
他指了指身后的六个壮汉,「这几位,是挑选出来的用刑高手,通晓用刑之道,他们是「用钝刀杀人」的刽子手,犯人不受够罪,是死不了的。他们会用足够的耐心,和防止人昏迷的药物来对付你。
你需要经受的痛苦,会比男重犯大多了。难道,你比男人还能熬刑?」
他站起身,走到姑娘的面前,用手托起她的下鄂。
「如果你合作,我们会待你像小妹妹一样的。说找谁取情报?」
刘静用手捂着冻得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