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圆哪,肉可真细」。
在下面的两个人欲剥她的裤子的时候,特务头说话了:「都住手吧」特务们全都乖乖地退得老远,剩下刘静一个人双手摀住衣服,低着头站在房屋中央啜泣。
特务队长坐到沙发上,点上颗烟,扬扬得意地望着她。
「怎幺样,小姐,弟兄们跟踪你那幺辛苦,你怎幺也不能白了我们,看样子你还是个处女,我们就不玩你了,你是个绝好的礼物,得把你留着。但是,你要让我验验你是不是真的女儿身,如果不是,就不好说喽。、、、是我们替你脱呢,还是你自己脱?你得给我脱的一丝不挂。」
姑娘颤抖着犹豫了一下,特务头一挥手,众人立刻急不可耐地冲了上去。
「慢,我自己来」,
姑娘在绝境中镇定了起来,她不想让敌人碰自己的身体,决定自己把衣服脱掉。
她缕了缕秀气的长发,轻轻地退下裙子,脱下了毛衣和戎裤,然后是衬衣,并把衬衣细心地放在了桌子上。
她回过身,双臂交叉在胸前,胆怯地低着头。「怎幺,怎幺不脱了。
当着这幺多男人的面难为情是不是,哈哈、、、回头十几个彪形大汉轮番给你上酷刑,像你这幺漂亮的小姐,肯定会让你光着身子受刑的。
连续几天下来,解手都得当着众人的面,到时候你就会习惯一丝不挂地做各种高难度的表演了」
众人都盯着姑娘淫笑着。刘静听了这番话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是一下子进入了这种竟地,再想到日后自己将受到无休无止的非人折磨,热泪禁不住夺眶而出。
因为她工作的情报机关的打手们是怎样对待姿色较好的年青姑娘的,她也听人说过。
这些冷血打手们在给漂亮姑娘上刑的时候,从不附言了事,越漂亮的姑娘,他们折磨起来越有兴致,从没有失手致死的事情发生;而且总是任劳任怨地加班,经常是忘了时间。
相反地,对那些非常漂亮的姑娘们来说,除了受刑的时间比别的犯人要长得多的多外,受刑的种类也很特殊,受刑的过程被精雕细琢,真所谓:活活不成,死死不了。再加上无休止的、极下流的侮辱,所受的煎熬难以想像。
而其他犯人往往挨一顿酷刑很快就昏死过去了,受刑人的耐心,往往超越了打手的耐心面对饿狼一般的特务,姑娘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为了不让特务们扑上来,她无奈地做出了决定、、、初次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就面对这幺多凶神恶煞,不管怎样鼓励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全身的颤抖。她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乳罩解下来,又褪下了内裤。
「鞋,鞋和袜子也脱。我要的是真正的一丝不挂。」
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变态。
刘静的泪水怎幺也忍不住了,她屈辱的弯下腰,脱下了鞋袜。
当姑娘重又挺直了赤裸裸的身子的时候,特务们无不睁大眼睛,就像少看一眼会吃亏似的。
刘静不愧是真正的美女,模样堪称闭月羞花不说,身材之美简直无可挑剔。
凝脂一样的肌肤,修长的双腿,挺拔的乳房,细柔的腰肢,曲线玲珑的臀部,三角形的体毛整齐的向两腿间延伸着。
赤身裸体的刘静恰似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让人觉得若是得不到无法甘心,而这样美丽绝伦的少女,如果被人随便地糟蹋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刘静羞涩地站在房间的中央,足有十多分钟的时间。
屋子里静得连喘气声都听得见。特务们目不转睛地上上下下盯着她的裸体,细细地品味着。
房间里有点凉,但可怜的姑娘全身仍然亮晶晶的,沈闷而紧张的气氛,使她裸露的身体上挂上了汗珠。
少女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