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因为抽出来就高潮了,便能知道这东西对方潮到底带了了怎样难耐的折磨。
苏眷没有急切的去享用已经湿软的骚红屁眼,反而将方潮身下那截挺翘的粉嫩阴茎握在掌中把玩,那根颜色干净的阴茎已迫不及待在他的揉弄下硬了起来,马眼湿润流着透明的骚液,苏眷暧昧的轻笑:“原来夫人已经如此急切了,这小东西流的水儿都把我手给打湿了。”
听得他这般戏谑的话,方潮那淡粉的阴茎顿时又硬了几分,在男人微粗糙的手心里轻颤。方潮不知是羞是恼,抽出了该死的玩具以后理智恢复了几分,他漂亮的眸子全是自暴自弃的随意,怒气明艳极了:“你做不做,不做就滚!”
“娇气。”苏眷的嗓音温和含笑,伸手在被迫翘起的肥屁股轻轻甩了两掌,不算用力却足够挑起人的羞耻心。那雪白臀肉的弹性颇佳,饱满肥软,轻轻碰一下就打出层骚色至极的肉浪,留下鲜红的指痕。
方潮被他冷不丁的这般抽打屁股,从喉咙间溢出一丝惊喘。臀肉被这般狎昵扇玩,本就高潮过后敏感至极的身子摸一下都能颤个不停,更何况这般亵玩。那微疼但混着羞耻心的快感从厚实肥美的臀瓣传来,方潮毫无防备,顿时咿呀叫了出来,白腻足尖绷紧,他忍不住摇着纤腰肥臀躲避这样的抽打,呜咽着喘息:“叔叔、别.....啊啊啊啊......”
苏眷没有因为他难耐而停手,反而被这黑发婊子扭着腰肢和肥屁股的骚浪动作给越发刺得欲血沸腾,他大手紧紧箍住雪白臀瓣,一手拨开肥腻的臀肉,露出里面正在翕张流水的骚红熟穴。
那口穴眼已然殷红,潺潺流着透明的蜜液将整个臀缝和大腿根打湿得泥泞不堪,穴眼抽搐蠕动,汁水淋漓得像是被调教得宜的勾栏美妓,而非权势滔天的将军夫人。
在方潮的喘息呜咽中,身后的男人竟然直接扶着粗大的鸡巴对准了那张潺潺流着蜜液的娇嫩屁眼,悍然挺腰,彻底将鸡巴深深地插进了紧窄的软穴,瞬间没入大半。
苏眷眼中深邃如暗渊,鸡巴插在那湿热的屁眼中,很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肠肉如何痉挛收缩讨好着入侵者,这样美妙的滋味宛如无数张软嫩的嘴而在吮吸舔吻着性器,尽管早已知道这骚红穴眼内部有多紧窄多汁,但苏眷依旧压抑不住欲望,渴望着粗暴地向深处顶弄,哪怕将身下人奸淫得咿呀乱叫,也要毫不留情地继续捣弄,似乎直到将人肏烂才能罢休这样深沉浓厚的欲望。
那湿热敏感的肠肉被鸡巴强行破开,大红锦被上的美人被扒得浑身赤裸高高撅着雪臀,柔韧的腰肢难耐的扭动,宛如一条娇媚的白蛇,屁眼被彻底填满,肠肉痉挛收缩似乎要将鸡巴吞的更深。
随着他的挺动,粗大的鸡巴在美人雪白的臀肉里进出抽插,紧窄的腹肌随着凶狠的肏干一下下撞击在雪白肥美的肉臀上,啪啪啪的粘腻水声回荡。
方潮已然的了趣,他本就因为那软毛温玉折腾得穴里汁水淋漓瘙痒不止,哪怕后来取出来肠肉似乎还能记得那被折磨的封魔的瘙痒感受,于是愈发空虚难耐。
因此在苏眷凶悍的肏进去后,大美人不仅没有爬着想逃,反而扭着屁股想要被肏的更欢更深。
这副骚婊子的模样很显然讨好了他的夫君,苏眷唇角翘起,肏干肉穴的动作却是越发狠辣,重重捣弄着那处娇嫩的殷红洞穴,每每都能顶到方潮肠道里最骚的那一处,骚芯被凶狠肏干碾压的大美人硬生生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在婚床上被肏穴弄得哭泣呻吟。
似乎这样他还嫌不过分,他将哭得颤巍巍的大美人以就着鸡巴肏穴的姿势,将人腿折起来,整个人抱进怀里。在重力的作用下那根骇人的性器越发进的深,方潮平坦的小腹上都被肏凸出鸡巴的弧度。
“呜呀——”大美人眼角落泪,被手臂掰开的白腻大腿抽搐着,这样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