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粗糙的指腹擦拭去从艳红娇嫩的嘴唇流下的口水,他碰一碰怀中美人就下意识落下泪来,这样敏感娇嫩的身子,让男人发出一声低低笑来。
“呜…苏眷…”方潮一张娇艳欲滴的小脸哭得泛红,他浑身颤抖,哀哀地啜泣:“你放过我吧…我一定不跑了…”
“嗯…啊…”方潮长睫浓密,挂满了盈盈泪珠,“你把它取出来…求你…”
苏眷撩开他的新娘汗湿的额发,爱怜又温和的将人搂在怀中细细密密的亲吻,大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怀中因为触碰就轻颤的脊骨与白腻肌肤。
“为什么要取出来?”俊美冷冽的将军柔和了五官,轻轻吻去大美人晶莹的泪水:“受不了什么,蜜糖?”
方潮知道苏眷看上去温良,骨子里却恶劣到没边的人物,但他已被体内瘙痒折磨得到几近崩溃“呜…后面、后面好痒…取出来啊——”
大美人软在夫君怀里,一颤一颤扭动着腰肢,分明浑身上下衣服穿的好好的,却已经是一副媚态横生,被肏透了的骚样子。
“不要那个…呜…”大美人抬眼呜咽着祈求“要你、你的大鸡巴肏进来…”
他的夫君被这副模样勾得双眸愈发深暗,情意绵绵亲的亲吻着他白皙的颈侧,然后温柔褪下那做工精细秀美的艳色嫁衣“夫人可是在邀请为夫?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眷从玉枕下面取出一张白丝做成的帕子,那白丝绸展开了也不过只有两三条帕子合起来的大小,被他仔细铺在了大美人的肉臀下,男人笑的温柔爱怜,解释道“这是验身用的喜帕,原本是用来承接处子初夜破深流出来的落红。但夫人的穴儿已经被我肏透了,便来盛一盛你的骚水。”
“滚呐…”方潮听得他嗓音里的戏弄,欲要伸腿去踢他,可是他已经被体内的物体折腾的浑身酸软酥麻,人没有踢到,倒是白皙精致的脚踝被苏眷捉住,那人握着娇嫩的足心蹂躏碾磨,仅仅如此就把大美人玩的汁水淋漓,还真将那帕子给打湿上了淫液。
苏眷不由得笑了起来,左右掰开那充满肉欲的雪臀,露出藏在肉臀里的蜜穴,那娇羞的的穴眼褶皱粉嫩带着微红,屁眼儿却夹着一条坠着玉的流苏,色气的垂在臀沟间,苏眷勾着那坠玉,手指稍微用力往外慢慢扯拽。
“嗯啊......”
大美人跪在床榻上,撅臀发出骚媚的喘息,他漂亮的脊背绷的宛如一张弓,那翘起的雪白肉臀颤抖着抬高,方便苏眷的动作。
随着苏眷将折磨他的玉坠一点点勾出来,那一截晶莹剔透的甚至还裹着一层白色皮毛的温玉从那张骚红的屁眼里见了真身,那温玉被做成男人性器的模样,不算大,但外围裹着的细细绒毛在娇嫩的肠肉里才是真正能把人逼疯的存在。
“温玉能养身,又怕夫人凉着肠胃,所以特意裹了层细绒。”那时苏眷爱怜的将这邪物送进方潮身体里时的解释,方潮被那层软软的毛骚刮得整个人崩溃至极,娇艳的小脸全是泪水却不曾换的怜惜,一边对他说着至极缠绵情话的男人一边却以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道分开美人的唇舌,替他带上了压舌板堵住喉咙间的呜咽呻吟。
“这是对你不乖的惩罚。”苏眷抚弄着美人汗津津的脸和唇,对他饱含湿淋淋泪意与恨意的漂亮眼睛温和笑了笑:“别那样看着我,蜜糖。如果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错过成亲的原因,是因为你被我肏晕在婚床上的话。”
终于只听“啵”的一声暖昧轻响,伴随着方潮的软软闷哼,一根裹着白绒的温玉阳具就被苏眷拽着玉坠子从他的穴眼里勾了出来。那玉柱汁水淋漓,白色的软毛已经被肠肉的骚水打湿得不成样子,那软毛阳具刚一抽出来,大美人敏感的身体就抽搐不已,然后骚红穴眼就喷出一大股汁液,将那纯洁白帕弄得的湿漉不堪。
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