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一手颤抖着推拒君王踩在他双腿间的脚腕上。
这一脚是用了力的,燕瑛疼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你知道洞房花烛怎么做么,你这样的身体,也能娶妻,你还能对女人硬起来吗?小东西。”他冷漠道,“放你几天自由你就忘了自己是谁的女人。”
“……”燕瑛痛到说不出话来,嘴唇颤抖着,无法组织好语言,只得求饶,“父皇……求你……好痛。”
“哼。”燕淮见他疼得浑身颤抖,才放松脚下的力度,“你忘了不要紧,为父不介意再教你一回。”
“儿子没忘……”他喘息一声,缓过那疼痛,继续趴在君王的膝上虚弱道,“儿子知道自己属于谁。”
“既然没忘,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朕给你的机会,你是觉得朕不会动手?”
他摸着燕瑛的发顶,享受着小儿子的颤抖和恐惧,“是不是朕太纵容你了,你才会得寸进尺。”
“可此举若非父皇默许,儿子怎敢如此行事……”燕瑛眼里有怨愤,语气却恭顺得很,半点没让他瞧见自己的不快。
明明就是他暗中默许的,偏生要寻着理由训喝他,无非就是在罚他得到令牌后,未曾进过宫罢了。
他一个出宫的皇子握着随意出宫的令牌,无事出入皇宫做什么?
上赶着给太子上眼药?还是为了满足君王的私欲?
本就是被世人唾弃的乱伦之举,他频繁入宫,岂不是平生给人添疑,胡乱猜测他与君王的关系?
就算外人看来一个父亲再如何“宠爱”一个即将成年的皇子,给予的特权也未免太让人眼红,只会让他成为其他几个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罢了。
他自是不愿意做这出头鸟的,可君王才不管他处境如何,他从未想过让小儿子做什么继承人,也就不会为他考虑良多。
他只在乎他的小儿子能不能满足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