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不方便的事情太多了,无可厚非,他离开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因此无人把这场“巧合”放在一块。
而在另一处,他与这个女子见了一面。
燕瑛开口:“好久不见,陆绾。”
“拜见瑞王殿下。”陆绾向他行礼。
燕瑛让他免礼,邀她到凉亭里一坐,免得被过往行人看见,嚼舌根子。
陆绾落他半步,形态端庄优雅,燕瑛缓缓开口,“你若不愿意,还有反悔的余地。”
“没有什么不愿意的,陆绾得殿下所救,已是感恩,如今不过是为殿下做挡箭牌,何来不愿?”
燕瑛:“……也不算是本王救你,还是你迷途知返,自救罢了。”
陆绾轻轻一笑,“陆绾少时与兄长出游,被拐子骗了去,是殿下救了陆绾,再后来错信薄情郎,落入贼人之手,也是殿下所救,为我隐瞒,若非如此,我陆家早已颜面扫地,我亦无颜活命,殿下竟坦然相待,陆绾也愿意为殿下做些什么,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绝无勉强。”
燕瑛:“你不等他了?”
陆绾突然沉默,摇头,“不等了,他若要来,早该来了,就算不嫁给殿下,也会是别人,做瑞王妃,总比做其他世家的夫人要好得多。”她半开玩笑道。
燕瑛见她不是特别抗拒,总于放下心来,“你既嫁本王,本王也不会苛待你,来日你若想走……本王,也会放你离开。”
“多谢殿下。”
燕瑛点头,“回去吧,宴席结束后,本王会去求陛下赐婚。”
他二人分开回到席面上,燕瑛只待了片刻就告辞,其他贵女纷纷心中不安,也不知道这位殿下看中的是谁。
虽然是皇子,还参与宴席,可到底是有官职在身,第二日又穿上官袍去任职。
宴席过后的几天,皇帝都没什么反应,燕瑛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准备去求赐婚一事。
早之前一直没去,主要是他还是放心不下,那个人当真能容他选妃,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至少还有转圜的余地,不至于闹得太难看。
现在一直没动静,那就几乎算是默许?
燕瑛还是求见圣颜,在御书房外等候。
不多时走出一众大臣,与燕瑛打了个照面,互相客气道别。
婴拂笑吟吟的说,“殿下请进,陛下有请。”
燕瑛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大概猜测出皇帝现在的状态还行。
进去后便撩袍跪地,抬手作揖,“燕瑛拜见父皇。”
他没有被允许起身,君王一言不发,燕瑛便一直跪着。
一直跪了半个时辰有余,双腿已经麻了,见他一直凉着自己,燕瑛大着胆子开口,“儿臣想求娶陆家女,特请父皇赐婚。”
燕淮冷笑了下,批完手中的奏章,才慢条斯理的开口,“朕以为你会改变主意。”
结果他还是不知死活的开口。
燕瑛沉默。
“过来。”君王高高在上的命令。
燕瑛正要起身,下一刻又被命令,“朕要你爬过来。”
燕瑛挺直的脊背缓慢的弯下去,双手撑在地面上,拖行着膝盖,像畜牲一样爬到帝王脚下。
云龙纹靴抬起他的下颚,君王面容冷俊,眼里有一抹嘲讽闪过,“再给你一次机会,把那句话收回去。”
燕瑛不想收回,他绝不会放弃通往权利的道路,皇帝不给他,他就自己创造。
若他放弃一切,那才是真正的可悲,彻底沦为皇帝都娈宠。
他的沉默便是忤逆了君王的意思。
燕淮露出阴冷的的笑容,“当真那么想娶?”
“娶妻本就是人生必经之事……呜!”燕瑛狼狈的趴在君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