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放下卷起的衣袖跑进屋子里低头唤一边捏那熟睡少年小脸催促道:“喂,别睡了~邻家小花猫要把你的饭菜叼走啦!”
嗜睡越来越严重,饶是白天自己想睁眼也变得十分艰难。他只是感觉扯到了来者的一角衣袖,接着身上似乎被揭了被子,双腿被人打开,然后感到有个略冰凉的东西顶到了孕道上。
他看见姜思低下头,青丝垂下认真的脸庞,嘴唇微合,是在小心翼翼操作着什么。
那冰凉的东西往进一顶,顶进一小寸,吓得少年身子忍不住往上跑,说:“你做什么?”
由于角度,白天只能看见那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段暗红褐色,本是一想就能知道的东西,他却怎么也不想,有些讨厌地退了退身子道:“这是什么东西?”
“是南山甘香木。”看着少年不安地抱住他的胳膊,姜思将东西拿起来给人看:约莫五六寸,婴儿小臂粗。上面刻着许些精巧纹路,就连暴起的青筋若隐若现,仿佛会呼吸般炽热跳动:“你体质愈发差,我不敢再碰你,这样兴许会缓解些。”
“拿走拿走,我不喜欢。”萝卜精抱着人的胳膊快哭出来了,他本能地排斥这种硬邦邦毫无生机的东西,特别是塞进脆弱柔软拿来孕育生命的孕道里。见人无反应更是怕得厉害,身体微颤。
姜思只是说:“心肝儿,听话。”
“阿思我不喜欢那个道儿是用来生宝宝的,不是用来被戏弄的。”
小人儿窝进他的怀里哭得满脸泪水喃喃:“那是给你插插,生小宝宝的、不是用道具插插的。”
“病好了才能给阿思插插呀,生个白白胖胖的小萝卜。”教主笑着心脏有些刺痛,亲吻他的额头试图改变萝卜顽固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