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重复一遍:“你凭什么想离开就离开?”
“我不是。”
白天抬头咬着下唇泛白,喉咙呜呜作响,下意识腿根闭合夹紧了闯入的手指。
“自己撩起来。”姜思依然说道。
萝卜精只能瑟瑟把自己裙摆撩起来,“再撩起来,腿放开。”双手拉起的高度便更大,大片光洁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同时还有私密处清浅的体毛中半勃的小茎。
寒风直灌往下身去,和炽热的身体相映。
男人眼神清明地抬起他的一条细左腿环在黑袍下温暖柔韧的腰上,用右指划开那湿润花苞夹弄一番,分明的食指中指并拢模拟性交在孕道里进进出出,在柔嫩肥肉里抽插飞溅出大量分泌液。
炉鼎的身体总是讨人欢喜的,只是几下功夫那些白浊就沿着孕道爬满了满腿、甚至是脚跺。那侵入的手指边抚慰边探索着,刚脔准了孕道里的快感点便是从中欣喜地喷出一大股如奶似的稠液全淅淅沥沥砸在了地上。
“白天,你记住我会离开并非你的原因,位置本就是老教主安排好的。若是没了你我还是会离开、会到这吵吵闹闹的集市来只是迟早的问题。”
萝卜精不禁搂住爱人的脖颈尖叫,浑身发颤:“阿思别再继续了。”
而姜思眼如同一潭深沉的泉水,或许白天自己不能意识,他全身每一寸连汗液津液都散发着某种奇异香味,如同媚药般上瘾,像行走的发情的猫。
教主太清楚如今窘迫之状,每一次颠鸾倒凤之后力气功力都大大增强,而白天愈发虚弱嗜睡,相当于自己在压榨对方的精气。
炉鼎让人疯狂,却也是最致命的。白天如此,他怎能不动情,下腹如聚火慢烧,也只能强忍着用手指帮白天纾解,只想快慰一番等人的情潮褪去。
未等姜思反应,少年竟又是泄了好几股。
只恹恹将脑袋搭在胸膛上又乏又困连喘息都免了。
姜思抚着他才低低笑说:“白天,你看你心多狠。连我给你写的情书都没读过就又想着跑。”
白天想离开他,他念起这个“跑”字。荒唐地想,如果白天离开他能好起来,那他何必会在意白天会从他身边跑开呢?
怀中少年并未将话听入耳,只是恍惚感觉身体失去了控制。
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不知哪儿来一番力气握着人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咬的很深,大半牙都陷进去
甚至渐渐窥到了那毫无防备的脖颈。
一股铁锈味儿直闯喉咙,萝卜精一怔才是惊觉过来。马上推开来人,愧疚的吞吞吐吐道:“对不起阿思。”
姜思并未察觉异常,甚至白天在咬到手腕时他就放弃了放抗。之前白天总是趴在身上用鼻子嗅时而不时用牙齿摩挲,兴许是情绪压抑太久,就任由人咬。
咕嗤咕嗤
萝卜听到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以为是幻觉没想到那怪物得寸进尺又“咕嗤咕嗤咕嗤”地笑了几声。
少年惊觉冒了一身冷汗,之前发生了什么竟是半个片段都记不得了。
他是怎么从那群人手上逃出来的、小道长之后去了哪儿
只是感觉告诉他,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那些人,那最后发生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阿思我们回家吧。”
教主为他整理衣服听到话点了点头说:“好。”便是合上了白天的手,往家方向去。
白天最终选择了闭口不提,他自己的伤痛就自己抗好了,这件事不宜让他人知晓为他再担心难过。
风过叶间哗啦哗啦,清明的光线透进了窗户,又是一天清晨。床上棉被中少年蜷缩着贪图点点安逸舒适,院外男人服装打理的干净利落已经烧好了饭菜,白烟袅袅带着许些柴火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