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若两人。
手指有些恶毒地抬起那病态白的小脸儿,缓慢诉说道:“那些鹌鹑总以为你是个萝卜精,汝不知你乃人参千年修炼而成型。无论长相、作用都是最好的。”
这是精心布置的局。
从头至尾,张儒风都在费心尽力编制着这样一个网。
——为了将少年练成一件绝妙的炉鼎,他先是假装友好接近取得信任再是让人慢慢失望最后到绝望,心甘情愿地变成一个旺盛的炉鼎。
最后一朵莲花小小盛开在他额间,花瓣绽,为少年覆去了清纯,反添几抹魅艳。
炉立,鼎成。
白天浑身都是汗与津液,他在道长的怀里起伏颠簸,脚背勾绷得笔直,辗转而来的是无尽的欲望。
小道长轻轻问他:“痛么?”
他只是摇头。
“痛么?”
又是一声。
白天终究是吭声哭了,抓紧那兰花似好看的白袍,泪啪嗒啪嗒地将其打湿。
“儒风你是不是骗我、儒风为什么做这种事,是我不好吗”
小道长含笑只是用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在他的额头红莲图腾点了一下说:“不,你什么也没有做错。是人贪欲太多”
那屠夫愣愣见到手的鹅活生生被别人劫走愤怒走上前喝:“张儒风!交易就是交易,就要遵守规则。”
“规则?”
他噗呲一声笑了,心里不知怎的更烦躁。
在屠夫动手之前只轻轻一挥白玉衣袖。
只听恐惧万分一声尖叫,男人如融化一样快速成了一小滩血水。
张儒风淡然地将少年抱到了床上宽衣解带。
白天不从一直拿腿乱蹬,张儒风那脚便是停下了,瞧着少年那双悲愤惨然的眼睛欲说些什么,只听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轱辘轱辘在地上滚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