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另一瓣尾骨处的红莲抽出藤蔓蜿蜒而上,在少年的不断抽搐高潮之间在纤细腰绘成一小副美景图。
“你们,不可以、不可以”
他软弱地趴在别人身上呜呜,却努力去呵斥。
那些泪水越来越多,沿着脸颊滴落得到处都是,有的悄悄混入了那交合之处。
“嘿,真不知道哪个这样不珍惜!好端端一个人参精竟就这样放跑,也罢,老子疼你!”
侵入者在他背上留下了羞耻的烙印,灼烧着他那颗心,身心里渐渐生出了快慰之感,忍不住收缩甬道去吸那根粗棍。
“呼。”那男人爽快地叹了一声。
是的,少年被制成了炉鼎。
己身为鼎供人享用的道具。普通人采之,益气强身、壮之体魄;修道者采之,更易练行、进步加速。
小道长真的没有回来。
他不知道儒风是否和他一样被束缚在某个地方,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呢。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没有尽头。
牛二家的娃娃叫铁蛋子。
他听说镇上的人都说东北方那座简陋的小院子里囚着一个人,就是脑仁不太正常,妇人都不让小孩儿往那儿跑。
铁蛋子四五岁大正直闹腾的年纪,爬树掏隔壁王婶家鸡窝子,这次恰被父亲抓见了挨了顿毒打。
他气起来就想着又摸哪个卡卡角角去捣蛋,所以就一个人偷偷摸摸跑去了那鬼屋子。
刚开始还有人烟,到了那个院子就恰好没了热闹气氛,似乎繁华特意避开了这阴凉之地。
门被风一吹,吹出吱呀一声。
许些落叶沿着门缝穿过,滑坠到地上。
铁蛋不禁抖了抖,又立马站直:他什么事儿没干过,白天还有鬼不成?!
趾高气扬地踏了几步草鞋,却是掂脚悄悄向门里望去。空旷的院子似乎没有大人说的那般不详,反而几分安静,屋子里地上坐着一个有些脏兮兮的少年。
铁蛋见没其他人就小心翼翼进去,仔细看那是个漂亮的少年,人长的瘦瘦的,腰也瘦瘦的。
那个人看见他竟然还冲着他笑了起来,双眸盈盈,就像个误落凡尘的神仙一样。
“做什么!”
听到成年人凶悍呵斥,孩童身体一震。
少年一直恬淡地笑着,看着孩童如惊弓之鸟般消失了。
屠夫悠悠从门进来来到他的面前,少年依旧笑着,叫了一声:“主人。”
他就是白天。
为了过活,将日子过得浑浑噩噩,那些莽夫从叫他怪物变成了傻子,会戳着他的脑门嘿嘿直叫“喂,傻子!”
到了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脑子有时清醒有时含糊。
这次屠夫心情不错,从裤腰带上解下来两小罐子酒来,灌了他几口:“尝尝这酒?再喝上两口就伺候哥。”
“伺候?伺候谁?”一声男声从天而降。
只见一袭白衣飘飞,男子落地,眉间一颗朱砂,腰间一柄银剑。神情坦然而自信。
白天瞬间清醒,几乎不敢相信眼睛:“儒风?”
屠夫站在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伺候我可行?”
风微凉,拂过脸颊就像刀面一样。
不知第几次眨眼间,他走到长发齐腰少年的面前,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垂着眸子看着,朱砂黯沉在阴影里,薄唇轻启又重复了一遍:“你伺候我可行?”
白天伸出手扯住那白色裙摆,一次又一次轻拽,傻傻地问:“儒风你是带我走的吗?儒风我想走,他们总是、总是”
好多好多天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友人。
张儒风笑了,与之前的小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