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的手还沾着黏液,一只手掰开他的腿,一只留在相连的地方,勃发的欲望就在食指与中指间探索深穴,带出的蜜液沾湿了手心手背。西逐鹿爪子挠着身上人的肩,“你说他若是知晓我染指了他最爱的皇兄,会不会恨得想要我的命?”
脖颈间一阵刺痛,西逐鹿抚着颈间的齿痕,睁开眼对上西容仁满蕴情欲的眼睛,嫣然笑道:“啊……怎地,怎一提起小殿下,你就乱了方寸?”
很快西逐鹿就笑不出来,西容仁捧着他的脸,一指探入他翕合不止的唇内,搅动得涎液溢流。指间还残存着精液,全都混合着唾液咽了下去,西逐鹿侧着脸呛咳了两声,就被西容真掰着下颌以唇相堵。
一时只剩唇舌呜咽和龙入幽穴的回响。
失去了主导权的西逐鹿习惯性蜷身,西容仁虎口扣着身下人的手腕,展开他的身体,腰臀都全力耕耘弓起的胴体。四唇分离,两人都急促换着气,一滴热汗滴在西逐鹿睫下双痣间,西逐鹿涧光粼粼,失神看着西容仁染着海棠色的脸上汗珠一滴一滴落下,灼着他的颊。
西逐鹿十指回应着收紧,弯着一涧秋水眸潭又恢复了笑颜,凑上专心进攻蜜道的人的唇,心满意足一啄。
西容仁当即又要吻回去,西逐鹿却偏开脸,又主动啄回去,更是得意道,“我发现你很喜欢亲吻,也喜欢看着我做,你是不是早就迷上我了。”
西容仁不语,他早就沦陷得彻底。
两人第一次失控是在两年余前,那年凛冬骤至,蛟珠现世,垣帝任命西容仁赴青山迎珠归朝。取珠却不是个好差事,原是古言有载,“北宿仙灵,南遗绛珠,东隐神龙,西潜青蛟”,仙灵护国脉,绛珠得天下,龙骨长生,蛟珠唯天子可用。总而言之,蛟珠乃天子象征,惹八面垂涎,而不容有失,无人想淌这趟浑水。
临行前夜,段后邀众皇子赏雪涮锅,兄弟六人无一缺席。席间,容美拉着容真和容善堆雪人,容善搓着手旁观了片刻便回席告辞,歉道是课业未完。容善开了头,长兄容慈也借送醉得一塌糊涂的容德返回之由离开。离席前容慈特意敬了西容仁一杯酒道,祝凯旋。西容仁投向西容慈那双看谁都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心口紧绷了数日的弦蓦地松了。西容仁一杯烈酒一饮而尽,望着西容慈的背影想,不愧是教多少一面之缘的少女自作多情、魂牵梦萦的大皇兄。
刚放下酒杯,段后就道,今夜你父皇本也要来的,只是近日事务过多,他分身乏术。西容仁实在酒量浅,竟昏了头,没有应声。段后又道,你父皇说此去凶险,皇儿安危为要,珠为次,切莫为了一颗珠子不顾性命。西容仁没想到段后竟把危险两个字摊到台面上来谈,又是失语。
西容仁闷头喝了两杯,西容真捧着一个小雪人献到他面前,西容仁见那冻得通红的手指,还有那手指的主人说,“皇兄皇兄,今年我和容美都等着与你一道守岁,早点回来。”
西容仁顶着削面风雪赶到青山观,此处已成为寒风穿堂的废墟,身侧护卫被几个黑影引开。屋檐倾塌,疾风夹劲雪扑面袭卷,西容仁下意识以袖掩面,后退一步靠上临渊的阑干才惊觉身处绝境。容不得他反应,一道掌风直击他前胸,西容仁已是强弩之末,坠入深渊前双手紧擒住近身的手臂。
急速下坠的西容仁在呼啸的风雪中睁眼看清袭击自己的人,不由得失笑,没想到拼死拉上的垫背竟是西逐鹿,他的堂弟。
渊下一棵独榕给了缓冲,两人有惊无伤,从寒河爬上岸,轻便打扮的西逐鹿已经透湿,西容仁内衣还干着。独榕生于岩缝,西逐鹿灵巧钻入,缝中逼仄,向下树根虬壮,深扎于缝下的暗河,向上枝繁叶茂,也算一方遮蔽。
天寒地冻,无火无薪,西容仁将湿衣晾在缝口抵御风雪,西逐鹿就着湿衣蜷在了另一头。不知过了多久,仍是无人寻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