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是刻在了骨子里、流淌在血液里的畏惧。”
“这么严重?”
“你为什么不皮糙肉厚一点,这么嫩不适合磨牙。”衣襟大敞的人龇着牙道。
他身下那人上身不着片缕,月下的裸背布着数道新鲜爪痕,肩颈交接处还有一道入肉的齿痕,那人一手伸入衣内掐着身上人的腰身,一手擒着身上人的下颌,“你倒好意思说。”
“西容仁,我若是个女人,早就怀揣六甲,更说不定孩子都能叫爹爹了。你说谁更不好意思。”
说这话的人自然就是西逐鹿了。
西容真目送段后与垣帝相偎离席后心乱如麻,父皇已现龙钟之态,此前他居然毫无察觉。西容真漫无目的在花园闲逛,他不是不记得今晚会发生什么,只是心绪在失而复得和怅然若失的起落冲击下,即将发生的事仿佛微不足道,甚至西容真没有想过规避这场祸事。然而猝然撞见野合现场,西容真还是赧然失措的。
西逐鹿附在二皇兄耳根说的那句话,西容真听得真真切切。即便早知两人的关系,西容真也想象不到西逐鹿能放浪形骸到如此地步。
“西容仁,我什么都不在乎,但你不得不坚守纲常伦理。如今我们是共犯,除了满足我,你没有他路可走。”
“少废话。”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西容真面红耳赤蜷蹲在茂密植被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窥到他人欢爱的场面,欢情秘语在空旷之地放肆流荡,无比清晰。西容真双手紧捂着嘴,浑身都在震颤,西逐鹿被推倒在地,白腻腿根被一只青脉突出的紧绷手掌桎梏,脚腕随着与之嵌合腰身的顶送画着圈。只是一眼,艳情画面就根植于脑,挥之不去。
是震惊,是失礼,是羞赧,还是身体的记忆发出的共鸣。背后西逐鹿的呻吟与皇兄的喘息和谐交织,肉体交媾的碰撞声竟让西容真产生自己正在被侵犯的错觉。西容真松开双手,急促地呼着气,掌中都是透明黏液,还有不知何时汹涌的泪一颗颗坠入指缝,随着黏液丝丝缕缕垂落于地。西容真咽了咽唾沫,杯水车薪,喉间的火根本浇不息,一股多年未复的渴意从喉头燃至全身。
另一边琴瑟和鸣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异状,西容仁深入深出缓慢抽动着,手掌顺势向下滑至腿弯,一次深重的挺入后,腿膝也折到了前胸。西容仁闷哼一声继续律动,西逐鹿拧起眉,脚掌顶在西容仁锁骨磨蹭,不满道:“你太粗鲁了,明明眼瞧着文质彬彬,动起手来却像……嗯像我家后院的野猫,牙尖爪利的,接近不得。”
按着腿弯的手转而掐上不规矩的脚腕,“究竟是谁像野猫?”
“自然是你这个假君子。嗯……”脚掌不断向下,直至覆盖前胸的突起,掐着脚腕的手明显紧了一紧,西逐鹿勾唇一笑,转动前脚掌碾压突起。西容仁呼吸骤乱,将腿架回肩上,侧过身下人的身体,将粗长嵌入更深的领域,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研磨彻底叫西逐鹿合不上嘴。
待抽动渐缓,西逐鹿潮红着脸射过一次,仍是嘴硬,“猫猫狗狗果然都不能碰,猫都是没心肝的。”
没心肝的猫刚从高潮中回味过来,一边含着身下人的耳垂吮咬,一边扶着欲望再探温柔乡。西逐鹿仍在絮叨,“狗呀也只是表面忠良……西容仁,别怪我没提醒你,小殿下近身那条狗,养之不慎,迟早会反咬主人一口。”
西容仁心下诧异于西逐鹿竟对皇弟身侧人有所关注,嘴上只道:“那个人自幼跟着容真,容真与他感情不一般,旁人怕是没办法插手。”
“那不是爱是贱。”西逐鹿蓦地笑了,“你们把他宠溺过头了,不如我来给他点教训。”
“别打容真的主意。”
“你们倒是兄友弟恭。”西逐鹿闭着眼睛,西容仁的东西就在他身体里进出,由缓转急。西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