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人拉住。
“王爷,我们府里的药很金贵的,你要是想治那就好好治,要是不想治,我也有别的办法帮你用掉,浪费干嘛呢?”骆川柏一挥衣袖,甩开箫岐川的手说道。
“好好说话。”箫岐川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下来,从进了屋,乔语就有些意识不轻了,嘴里喃喃的唤着憨憨,怎么都叫不醒。
“真的,王爷,你就这样放在,最多5日,人就没了,多好,草席一裹乱葬岗一扔,一了百了。”骆川柏一拍手说道。
“你说什么?”箫岐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拽到了面前。
“别生气啊,难道不是想他死?”骆川柏一脸无辜的说道。
“骆老,算老夫求你,要生气也等把人医好了再说。”灵叔上前劝说道。
“之前医了那么久,功亏一篑,人还伤成了这样,医什么啊?”骆川柏摆了摆手:“没本事。”
“伤?什么伤?”箫岐川转头看了看乔语,“我昨晚看了他身上没有伤啊,是我昨晚弄伤的?”
“咳......”听出了箫岐川的意思,骆川柏咳了一声:“和那没关系,身上伤的不轻啊。”
“唉,先扎两针,再让你长长见识。”骆川柏推开了箫岐川说道。
扎完针,他开了药方,让身边的小童去煎药,同时让厨房备热水。
“他现在是寒症发了吗?”箫岐川问道。
“好歹还是吃了段时间的药,其实再坚持一段时间差不多就能控制住了,然后说停就停了?你问过我这个大夫没?”骆川柏气呼呼的说道。
“然后还弄出了一身伤,药膳定然也是没吃的,那之前折腾那些做什么?药膳不光是养身子的,还有这眼睛也要注意。”
箫岐川愣了一下:“我没让停药啊,药膳也没让停啊。我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把这些停了呢?”
灵叔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了武易一眼,武易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王爷是意思是我是庸医,我探不出来?”骆川柏冷哼了一声。
很快热水就备好了,药汤也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