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有人伺候了。”
乔语怔怔的看着箫岐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被管事给请了出去。乔语麻木的走到了长廊的外穿上了鞋,回头看了眼屋内的烛火。
回去都是没有人领的,所以他往回走了几步,就又返回,躲在了院内的大树下。
就算他不是憨憨,但是身子也是啊,怎么能随便让人碰呢?乔语委屈的缩在树下,想要看那个女人什么时候会出来。
可一直等到屋内的灯灭了,都没看到有人出来。
乔语抱着膝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之前已经落过雪了,这两天的温度就是白日都很冷,更别说晚上了,乔语的嘴唇已经有点发紫了,可还是没有动一下。
那是自己的憨憨,怎么可以让别人碰呢?
“什么人?”突然有人喊道,然后一群府兵围住了乔语,明晃晃的兵器直直的对着他。
“吵什么呢?王爷都睡了。”管事走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躲在树下的乔语。
“你在干嘛?王爷不是让你走了吗?你心里都没点数吗?”管事皱着眉:“把他拖出去。”
“干嘛呢?”突然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灵叔,您回来了?”管事哈着腰就走了过去,前段时间灵叔没了消息,王爷那段时间基本每天都会发脾气。
灵叔走上前,就看到乔语,有些诧异的问道:“乔公子?您怎么到府里来了?”
乔语听到灵叔的声音,缓缓的转头,却被冻得说不出话了。
灵叔瞪了府兵一眼,“都收回去,乔公子认不识吗?”
“乔公子,老奴现在就去叫主子,您等下啊。”灵叔回身冷冷的看了一眼管事,就往主屋而去。
要是别人管事还敢拦一拦,但是灵叔他还真的没有这个胆子。
乔语不是不想阻止灵叔,但是他又真的想让那个女人从憨憨的屋里出来。
箫岐川自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已经起身了,结果居然听到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正准备呵斥大胆,就看到灵叔走了进来。
“灵叔,你回来了?”箫岐川快步走到灵叔的身边。
但是灵叔只是打幵柜子拿出了狐裘塞到了箫岐川的手中:“乔公子在外面冻的嘴唇都有些紫,这是怎么了?”
“别管他。”箫岐川冷冷的说道。
“他身上有寒症,不管?让他死外面?那当初你带他回来做什么?”灵叔直接问道。
箫岐川一愣,赶紧就走出去了,该死,自己居然忘了他的身子。
等到了跟前,看着被府兵团团围住,缩得小小的乔语,箫岐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感觉到了夜里的空气有多冷。
“闪开!”箫岐川走上前,用狐裘抱起乔语,将人抱了起来:“怎么在这?”
“愣着干嘛?”灵叔瞪了一眼门口服侍的人:“去灌几个汤婆子,还有把骆老叫来。”
“对,让骆川柏现在就过来。”箫岐川看了眼乔语苍白的脸说道。
“哎喲,”到了屋里点了灯,灵叔看看乔语:“怎么觉得瘦了不少啊?”
其实昨夜箫岐川就感觉出了,可因为两人的不欢而散,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灵叔摇了摇头,准备出去找申威好好的问问最近都出了什么事情。结果问了才知道申威出去公干了,便又去找了武易。
因为担心乔语那里没人伺候,所以找了武易,两人边聊边往主屋而去,正好和骆川柏一起进的屋。
“老夫老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折腾,有什么不能明早看?”骆川柏抱怨着走进了内室,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乔语,他眉头一皱走近快速的号了脉,然后就站起了身:“告辞。”
“什么意思?”箫岐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