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他得有多么坚定的内心,才能完成这些吗?”
敢儿轻轻的摇了摇,咬了下唇,才出声说道:“那干嘛还要上去啊?”
“为了让他心里最在乎的人,能看到他,找到他,可是被人毒瞎了眼睛的他,完全不知道,他在乎的人,压根就不在那处,他就是站的再高,也没有用。”箫岐川的声音突然暗沉了下来。
那么好的乔语,为什么遇见的不是自己呢?他曾经那么坚定的登高跳舞,现在又那么坚定的帮夫君,勾引自己。
乔语到底是有多么的喜欢那个夫君啊。
箫岐川的脑海中出现了殷曜初的模样,没忍住的晬了一句,也就皮相能看了。
敢儿皱了下眉:“果然就是个傻子。”
“是啊,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这么觉得,就是个傻子。”箫岐川呼出一口气:“但是这个傻子是那么的简单,他记得别人对他的好,记得自己对别人的亏欠,记得知恩图报,也记得自己的多么的贫瘠。”
“我认识他这么久,似乎只有为了你,才是他最坚强的时候,似乎只有为了你,他会放弃他的原则不择手段,似乎也只有为了你,能弯下腰来求别人给他点好东西。这样的他,哪里不好?”箫岐川转头看着敢儿问道。
“我又没有逼他。”敢儿嘴硬的说道。
“确实,这都是他自己愿意给你的,但却不是你挥霍的理由,所以,我可以把你送出府,找一对夫妇抚养你,若是你受了委屈,也给你三次来王府寻求帮助的机会。”
箫岐川站起了身:“这些都是因为乔语对你的好,让我觉得不能亏待了你,不然你什么都不会有。”
敢儿眼中含着泪,却努力的没有落下:“小爷才不走,小爷答应婆婆了,要永远待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