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抚养,给点银子便算了结了。
这还是因为婆婆在府中伺候了那么多年。
乔语的内心深处很难过,但还是隐忍着,想要装作不是很在乎,就怕箫岐川迁怒了敢儿。
“我让小曼打点水,你先洗洗,我去看看。”箫岐川说道。
“爷!”乔语的声音充满了哀求。
最近乔语一般只在有事求自己的时候,才会喊爷了,经常喊的都是岐川。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处理,我答应你的都不会变。”箫岐川拍了拍他的手,让他放心。
乔语只能有些难过的看着箫岐川,然后慢慢的点了点头。
敢儿那处肯定要有个结果,现在天已经入冬了,若是他赌气不知道躲在哪,晚上只怕会冻病了。
箫岐川站起了身,出去交代了小曼好好的陪着乔语,便去找敢儿了。
敢儿也不像乔语想的那样已经躲了起来,而是出了院门没多久就被抓住,直接押去了平时习字的书房。
箫岐川推开门走了进来,就看到两名侍卫站在敢儿的面前,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就算敢儿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也没有人动一下。
“你放我走。”敢儿看到箫岐川进门气愤的说道。
“先出去吧,让人把四周都围起来,若是他敢出去,直接打断腿。”箫岐川冷冷的说着:“骆川柏的医术了得,府里养着他也要花不少锒子,正好给他找点人治治,省的本王觉得他像个吃白饭的。”
敢儿抿着嘴,虽然面上还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但是却什么都不再说了。
箫岐川挑了下眉,原来就发现了,敢儿非常知道看人下菜碟,也非常知道什么叫识时务。
“说吧。”箫岐川走到他的身边坐下。
敢儿却直接扭过了头,闭口不言。
“你说了,我才能告诉你,哪些对,哪些不对。”箫岐川很有耐心的继续说道。
但是敢儿依旧没有说话。
“你知道不知道,在这种地方用所谓的骨气是最蠢的行为?”箫岐川站起了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趁敢儿不备,一下将他夹了起来。
“你干嘛?你松手,你不过就是仗着比我大,欺负我罢了。”乔语气愤的踢着腿。
箫岐川将窗推开,抱着敢儿直接跳了出去,然后用轻功,上了屋顶,才将他放下:“乖乖坐着,动的不好,滚下去就不是摔断腿那么简单了。”
敢儿没说话,神情不变,但是微微握紧的小手却透露出了他的紧张,腿也不敢随意的乱动,只能用眼神,悄悄的看了看地面,看到之后,咽了下口水。
“怕吗?是不是觉得很高?”箫岐川坐在屋顶,淡然的问道。
“哼!”敢儿哼了一声,咽了下口水,然后才慢慢的转身,让自己坐在了箫岐川的身边,还下意识的稍微贴近了一些。
他的这些小动作自然瞒不住箫岐川的眼睛,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就像没发现一样,看着远处的风景不再说话。
冬日天本来就黑的早,此刻已经不太看的见日光了,而天空中的暗沉,却是越来越深。
“乔语的胆子很小,你应该知道吧?”箫岐川突然说道。
敢儿没有说话,装作漫不经心,可其实也很好奇他要说什么。
“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正要登高跳舞,你觉得这处就算高了,但实际他站的地方比这处高,还很窄小,比碗口大不了多少。
他的眼睛还看不见,光着脚,踩着木片,一点一点摸索着往上爬,那个姿势真的很蠢。”箫岐川笑了笑,似乎想到了那时的场景。
“你能想象,那样的他,是摔了多少次才能站住的吗?你能想象,在那样的地方,他还能跳舞吗?你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