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在见到广场上受伤的兽人和亚兽后,也只能强撑着站起身。
沈怀瑾抬眼向四周望了望,老人和崽子们人数齐着,大巫和巫助也在救治广场上的伤员,看来两道防线还是起了作用的。
部落经过树一事后也学了点急救的知识,此时热水都已经烧好了,沈怀瑾没有耽搁,双手消了毒以后便看起了各个伤员的伤情。
由于部落成员多多少少都受了点伤,医护人手不足,沈怀瑾便让那些无内伤、伤口小且浅的伤员自己用滚水烫过的兽皮清洁伤口,再抹上药,回家修养即可,也幸亏他炎季时炮制的草药够多。剩下一些伤口严重的则由沈怀瑾观察过再决定是否要缝合。
受伤的人虽然多,但基本没有像树当时这么严重的,好好修养还是能养回来的,只除了一个兽人,明。
他的左臂被整个撕扯掉了。
寒季温度低,撕裂处已经被冻得自动止血了,可是伤口还是触目惊心。
沈怀瑾记得这个年轻兽人,他们虽然没有交流,沈怀瑾偶尔却能看到对方向自己投来殷切又好奇的目光。这样一个鲜活的年轻人,现在却半死不活地躺着,苍白的脸上透露着衰败。
“明,让我为你缝合,不然伤口回温后还是止不住血。”沈怀瑾半跪在他身边,轻声道。
“我活下去对部落还有什么意义吗。”明闭着眼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