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阿兆阿兆...”,谢愠捏过清兆的手臂,给他探脉,床上的人满头热汗嘴唇乌黑,身体里却无一丝异样?
清兆大口大口的呼吸,“我的小臂,似乎被火烧灼一般的疼痛...”
“等我,马上回来”
清哉被推进房间的时候还在想,他轮椅上的轮子这一路上是不是该擦出火花来了?
室内幽幽可闻见梅香,豆绿色的小火炉欢腾的煮着热酒。
窗边坐了个少年,看背影矜贵隽秀,手边摆了两壶酒,清兆坐在窗边,似乎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直到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清哉忧虑的看向他,声音依旧清润温和“兆兆,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这才知道身后有人来了,清兆徐徐转身,牵强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冷汗已经把他的鬓发打湿,整张嘴的唇色竟已是深深的乌黑,脸上还带着抹醉酒的红晕。
抬起手里的酒坛子猛灌了一口,嘴却没松,硬生生的将那酒坛子咬了一角下来,缺口处裂了道缝隙,酒水顺着流满了他的前襟,清兆咧起嘴角,朝他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