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麻痹”
男人继续端详清兆,“啧啧”了两声,似乎有些不太满意,拿刀在他小腹上划了一道一样长的口子,双手按住上下两方,狠狠一压。
“刺啦...”一声厚重的嘶拉声,清兆再也承受不住,嘶哑着嗓子痛苦的大叫。
腹上的肉仍然包裹住内脏,血顺着桌子汹涌的流了下来,蜿蜿蜒蜒流到了行腾面前,行腾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男人举起手里的第三瓶药剂,轻蔑的看着他,清兆的发丝因为疼痛流汗粘满了蒸脸,面色惨白如霜,唯有一双眼睛恶狠狠的与他对视。
“这是第三瓶名...”
男人的手在半路被人拦下,七月冷声道:“够了”
“够了够了...”,男人随声附和着,手里的药瓶却向下倾斜。
“啊啊啊啊....”,剧痛冲破了麻痹的神经,清兆痛不欲生的大叫,眼里渐渐失去了生机。
“轰隆”,坚固无比的牢笼被剑劈开,清之提着万亿剑走了进来,满地浓稠的鲜血,桌上痛不欲生的小师弟,眼睛里得血丝渐渐被紫色代替,上衣被震碎,露出了身上幽艳泛紫的大片雷霆图案。
“汝 等该死”
浑厚的一剑劈下,带着力拔千钧,镇樾雷霆的气势,男人提起全力阻挡,仍被击飞撞到了柜子上,血花蔓延处,一只左臂掉落在他身边,五指微微收缩。
又是一剑,七月重重跌落在地,清之杀红了眼,掐着他的脖子,发出了气管摩擦的声音,眼前的人面目涨紫,呼吸停滞,艰难的做了个口型。
“大..师兄...”
清之疯癫的眼神突然有一瞬间的清明,烫手似的扔开了他。
七月趴在地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清之没再理会他,走到气若游丝的清兆身边,用手爱怜的拂过他的伤口,所过之处如春风化雨万物复苏一般抽芽愈合。
清之怀抱清兆,将剑击碎桌上的药瓶,走到惨叫的男人身边,一脚踩断了他的肋骨,然后把剑刺入他的小腹。
百毒入身!
而后便再没理睬惨叫的男人,抱着清兆微微的摇晃,嘴里随声哼哼着,直到他酣睡之意起,附身抵住他的额与眉,极尽温柔之意,诉说绻缱相思,二人独立成了一个世界,就像是处在一片江景荡着小舟,周遭是碧绿的荷叶。
秦兆忍着疼痛睁开眼,虚弱的喊道:“师兄”
清之深情的看着他:“我在”
七月趁此他不在注意这边,小心挪动摸到一处开关,拉着濒临崩溃的男人滚了进去,清之没理会他们,直到谢愠满脸凄楚,扛着一具冰棺走了进来。
客栈
屋子中间放着一具冰棺,床上躺着一个人,谢愠坐着两边其中,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周身的杀意却弥漫整个房间。
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安安分分的躺在那里,看向身侧的人,他看起来消瘦许多,长长的睫毛脆弱的垂下,锁骨窝处大片的阴影,宽大的外袍勾勒出了他劲瘦的腰身,灯火折射到冰棺,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孤独无双,行单萧瑟。
清兆不漏痕迹的打量那座冰棺,厚厚的冰层哪儿怕放在室内也没有一丝融化的痕迹,透进去便瞧见躺在里面的人与谢愠有三分相像。
手臂上传来阵阵暖意,随后越发滚烫,像是被架在猛火上烤灼一般的刺痛,清兆咬牙忍住,看向自己的手臂,白皙嫩滑,毫无伤口,不仅小臂,浑身上下连个米粒大小的伤口都没有。
床上的人疼的冷汗直冒,却是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谢愠若有所感的抬头,布满血丝的的双眼望过来,眉目怒绽,似洗经伐髓,洗骨重生,系万千情感敛入一身,又烟消云散无人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