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水珠的镜子,看着镜子里越来越清晰的面孔,猛然发现这场情事当中,还是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不禁有些歇斯底里的自言自语道:“这些快感都不是你带给我的,这些欲望我宣泄的一点儿也不舒服。你看,我连潮吹都没法靠自慰获得你再看看我的鸡巴,撸了这么久,只射过一回。”
方渺痴痴地望着镜子里那个淫荡麻木的人,自慰带来的酥麻快感远不及黎慎之操他的汹涌,如果黎慎之的鸡巴操烂他的骚逼时,快感像海浪般席卷而来,那么方渺自慰的滋味,就只剩一小股涓流涌过。
但涓流也是一种宣泄,方渺随着身体里升起的一阵阵性快感呻吟,脸上终究也泛起了意乱情迷的潮红,阴蒂在那根冰凉硬物的凌虐下几次要抵达高潮,方渺不禁加重了力气,套弄着鸡巴的手也跟着加快频率。
终于下体猛地颤了一颤,方渺蹙着眉尖叫出声,阴蒂和鸡巴同时攀上高潮的巅峰。
方渺长长的吁一口气,对手上的精液和大腿根部的淫水视若无睹,浑身酸软无力地抵在镜子上,额头一片冰凉:“我好想你,慎之,我好想、好想你”
旋即,眼眶上也滴落一串没有温度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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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费几天时间拍摄完了那支校园青春主题的,方渺作为演员的工作却越来越多,手上拿到的不再是露个脸,台词论句算的路人甲角色,颇有几个戏份吃重,人设无敌的好配角演。
不论这资源是周永年或者金老五,还是谭浩、许振鹏里的哪一个或者说多个指名给他的,方渺都发现,这些人心照不宣的不用主角戏份捧他上位,好像他们都默认“尹乔”不会在圈内长留,有的是更高的枝头给他攀附。
但这些资源送到手上,投资商本人却一连多时不见踪迹,许振鹏自巴黎时装周回国以后,在剧组里露过一次面,给方渺送了一束花和一套裙子,一双高跟鞋,便也没有再出现过。
方渺抽空和徐志国联络了两次,第一次得到的消息是,许振鹏在金老五名下的娱乐会所里玩了一夜;之后徐志国那个卧底进去的堂妹传来消息,许振鹏的上线浮出水面了——他那些巨额的不法黑钱,来源之一竟是谭浩的毒品生意。
如此一来,事情可就明了多了。
许振鹏不过是谭浩的白手套,说难听点就是一条走狗,而周永年、金老五这两只黎家的走狗现在正被谭浩想法设法的拉拢,说到底,就是狗咬狗,黑吃黑的一场戏码。
徐志国对方渺下达了新的指令,要求他想法子在这群人中间挑拨离间,但又不能真把他们挑拨散了,分寸拿捏有度,务必让周永年和金老五不和,留周永年这条忠心的狗找黎慎之通风报信,引他出面。
这之后,才是“尹乔”粉墨登场的时间。
方渺做卧底多年,别的方面不算精通,“色诱”这点可以说是信手拈来。他白天蹲在剧组拍戏,仗着是有后台的主儿,三天两头生病,不是今天头疼脑热,就是昨天下冷水害他“生理期”痛,就差编出一些子虚乌有的疑难杂症偷懒。下了戏自然有人去到处学舌。
晚上有时候谭浩会来电话,方渺也不问什么手段得的号码,冷一句热一句和谭浩拌嘴,钓得谭浩又好气又好笑,一颗心不上不下的惦记着他。
有时候则是周永年和其他走狗们约他见面,累了去购物散心,病了就嘘寒问暖送养生粥,方渺对每一个金主都不着痕迹地说了暗示性的情话,个个都是他的理想型,向往的依靠。
唯独谭浩特殊,方渺不拿新买的爱马仕铂金包砸得他脑袋开花就不错了。
这一周剧组要飞去捷克取景,方渺出发前又好巧不巧的病了一次,他的后台们一下子全知道了心肝宝贝要出国一周。
谭浩在电话里颇有些开心,吊儿郎当的吹牛道:“捷克那小地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