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方渺儿的奶子就会喷出一股接一股的奶水。
“方渺儿”这个称呼,也很久没听他喊过了。方渺揉捏着自己的乳头,掌心拢着胸膛上的肉,用力地挤出了一点少女刚刚发育般的椒乳,重重喘着粗气,吸了吸鼻子,淫叫道:“啊!奶子好涨!方渺儿、方渺儿的乳房被揉挤得好痛,好涨”
胸前的胀痛被他这么一声淫叫,仿佛揉着揉着,揉出了一点麻痒,每次揉搓到乳尖上一点软肉,方渺就爽得打了一个哆嗦,没有任何抚慰的下体也跟着一阵紧缩,鸡巴在湿重的雾气里抬起头,肌肤上的热汗和水汽混合成了水珠子,顺着方渺的小腹、大腿等部位往下流。
水珠滑过方渺的阴阜时,方渺又是一个激灵,摇着屁股扭了扭,好像滴在盥洗台上的水,是他骚逼里的淫水似的。
方渺揉捏完胸前的两处软肉,把奶子搓得又红又肿,模糊的镜面上都映出了一抹薄红,他才又舔舐了一遍手指,拿沾满了口水的手往腿间摸去。
久浸情欲的性器干涸了一个多月,在方渺做春梦的时候就忍不住复苏了,他的内裤上一片黏腻,坐在车里时还因为座位不如他的腿高,屁股微微下陷,内裤上的淫水从骚逼的位置一路流到了屁眼处,再跟谭浩纠缠下去,恐怕还会流出来,滴到裙子上,滴到他的车座里。
方渺摸了一手的黏稠淫液,手掌对着阴阜毫无章法地乱揉,新长出来的浓密阴毛被手掌的淫水尽数打湿,纠结成了一络一络的乌黑毛发。方渺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肤色极白,身上本该色素沉淀的地方全是粉嫩的红,脱得赤条条的,比穿任何衣服都漂亮。此时,他的花穴却被粗硬杂乱的毛发遮挡着,只看得见一点凸出阴唇的殷红阴蒂。
这副样子果然又丑又脏得很,方渺拨开阴毛,两根指头掰着阴唇,仔细地打量着花穴内里的诱人粉色。他不仅看见圆鼓鼓的阴蒂,好似一颗没成熟的樱桃悬挂在腿间,还见了埋在深处的阴道口,肉洞一吸一合间,一点阴道的褶皱也能看得清楚,仿佛一朵肉花徐徐绽放。
方渺喘着气在盥洗台上随手乱翻,找到一把之前洗干净忘记拿走的面膜刷,扁头的刷子有着又硬又韧的刷毛,刷子柄是木头做的锥形,顶端很细,连接刷毛的地方倒是比他的手指粗一点。
他一时间找不到更适合的东西,只好握着刷子,想象刷毛那头是黎慎之粗糙柔软的舌苔,往骚逼上猛地一刮,被无数毛发同时刺激的阴蒂顿时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啊!好痒,骚逼里好像有蚂蚁在爬!”
方渺一边放声淫叫,一边狠狠地搔刮着自己的花穴,那把面膜刷仿佛是简易的电动舌头,在他的频繁刮蹭下,不停地舔舐刺激着方渺阴阜里的所有敏感点,阴蒂被毛发扎得通红,阴穴里的尿道口也被刺激得有点凸起,阴道入口更是饥渴的翕张不止,恨不能立即有一根大鸡巴捅进来止痒才好。
他胯下的性器在久违的性快感,一下子就兴奋地达到了蓄势待发的状态,鸡巴勃起得几乎完全竖直起来,骚逼吞吐紧缩得也好像有根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似的。
方渺跪在镜子前,一刻不停歇地把自己亵玩得喷射了一次,白色的浊液射在镜子上,连位置都与黎慎之操得他尿液失禁那回差不多。方渺近乎自虐地一手继续拿着刷子搔刮花穴,一手握着半软的阳物“啪啪啪”的套弄自慰。
将自己再一次挑逗到了濒临高潮,手里的刷子忽然一转,方渺看也不仔细看就狠狠地插进骚逼里。无奈刷柄不够粗长,整根没入都无法顶到宫口,方渺只能同时打着飞机,抓着那根木棍在阴道肉壁中插进插出。半晌捅得阴道有些松软,木棍上满是黏黏的淫水,方渺又全部抽出来,用刷子细的那头顶端,在阴阜上刮挠着。
“都不是你。”方渺双手不停地凌虐着自己的下体,望着汨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