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现在就杀了你呢。」
即使在狂暴的盛怒中,茜依然彬彬有礼。
「可惜之前已经承诺过了,同样是并非玩笑的承诺。你目前是我的小马驹,
也就是非人,所以在这个周末结束以前,我不会杀你。」
茜撩起裙摆,跨立在小茹肩膀两侧。小茹这才看清,茜的下身不着一丝,粉
嫩湿润的幽穴的深处,一滴甘美的蜜液恰好落在她的鼻梁上。神采回到她的眼中,
但这已经和茜没有丝毫关系,因为马驹,单纯是用来骑的。茜坐下,骑在小茹脸
上,逐渐降低身子,突然整个体重压下,小茹却早有预备,双臂撑着身体一步步
倒在地上。
茜用她的脸开始自慰,大腿内侧沾上了血液,助长了茜的情欲。茜笑着说:
「舌头是废了吗?笨马,快点伸出来,舔我。」
最后两个字一下子把小茹的情欲全部勾出来。她伸出肿胀的舌头,努力拨开
茜紧俏的臀肉,摸索着那瓣娇俏的后庭花,立刻插进去。味道微苦,但并没有恶
心的臭气,令小茹觉得是反而是自己舌头的脏血污染了殿下圣洁的菊庭。这没有
持续多久,因为茜骂道:「蠢货,你以为自己有资格舔那里吗?把舌头塞进去,
不许再伸出来。」
茜脱掉双手的手套,将它们全部塞进小茹的嘴中,接着重新坐下,甜美的阴
唇死死压住小茹的嘴唇。她狞笑:
「这是你的初吻吗?」
小茹点头。茜满意地感受到胯下的震颤,开始前后摩擦。小茹多想痛饮殿下
的蜜汁,可嘴里被血手套塞得满满当当。小茹安慰自己,那之中有殿下的手汗,
可就算有,她也只能品尝到自己血液的腥味。她因此痛恨自己,同时被咫尺天涯
的痛苦撩拨得欲火焚身。她无法再忍耐,双手探到已经肮脏不堪的下身,一边听
着茜的浪叫,一边尽力地扭动头颅给茜带来刺激,一边抠弄出第二波春潮。
「终于……变聪明了……小马驹……」
茜撑开小茹的嘴巴,接踵而至的是甘美的爱液和圣水,但其实是多此一举。
小茹就像吮吸奶水一样将嘴死死的贴紧茜的阴唇,大口大口地吞咽殿下高贵的汁
液。同一时间,她不由自已地一泻千里,第三次。茜面色潮红,双手紧抓小茹的
短发,回头看着身后的狼藉:
「还真是性欲旺盛的小马驹,要不要骟了呢?」
「唔……唔……」
茜改为坐在小茹的胸脯上:「把手套抽出来,好好答话。要不要被主人骟呢?」
「求求您……殿下……」
「为什么不呢?连主人的身体都撑不住,还得躺在地上;胸口也硬硬的,坐
起来一点都不舒服。接圣水倒是一滴不漏,骟了不正好做我的肉便器吗?」茜顿
了顿,看着从小茹下体涌出的第四波高潮,「光是说说就又能让你高潮吗?当肉
便器似乎都屈才了呢。你这头一无是处的蠢猪。」
「殿下,贱奴不知道猪怎么叫……」
「所以来问我吗?」
「不,不敢。」
「不敢?」茜用小茹的女仆服擦净胯间的湿润,「就是说如果你有胆量,你
就会问吗?」
「没有没有,贱奴是蠢猪,是笨马。求求公主殿下——」
「别再说了,听腻了。」茜整个人站在小茹的小腹上。小茹面色一黑,腹部
传来的除了重压,还有钢针的穿刺。茜继续说:「还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