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殿下,一点都没有。」
「没事,难得有整个夜晚,还不全部说出来吗?」
「真的没有,殿下。」小茹似乎随时要哭出来了,但茜不为所动。
「既然没有不满,那为什么要害伯爵先生感冒呢?」茜轻轻地问。
「殿下,请相信我。」小茹拼命地磕头,「我真的和往常一样开了暖气。」
「如果真是这样,伯爵先生为什么会感冒呢?」
「我……我不知道……殿下。但我真的——」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茜的巴掌扇在她的左脸上。这一击很重,小茹的脸颊
立刻变得红肿,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扇倒在地。小茹立刻爬起来,重新跪在
茜的脚前。茜的纤指轻柔地抬起小茹的下巴,凝视着小茹的双眼,吐气若兰:
「很难受吗?」
她用指尖摩挲着小茹肿起的脸蛋。
「嗯……」
「那和发烧比,哪个更难受呢?」茜仍旧用轻轻的声音发问。
小茹预见到了自己的下场,最终决定回答:「发烧……发烧难受……」
「那既然小茹也知道发烧更难受,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就不用多说了吧。」
「请殿下饶命……」
「放心,今晚不会杀你的,放心好了。毕竟伯爵先生病倒了,我需要一匹新
的小马驹。」茜双手捧着小茹的脸颊,洁白的真丝手套带来奇异的触感,「接下
来就是对小马驹的基本训练,不过在开始前,还是让你这张可爱的脸蛋匀称些吧。」
高高扬起的左手同样重重击下,力度比刚才的更大。小茹惨叫一声又倒在地
上,不过这次她没能爬起来。茜微笑着欣赏在自己靴底下面部变形的小茹,凄厉
的讨饶声在茜的耳中就和意大利歌剧一样动听。茜扭动脚踝,动作是一贯的优雅,
可带给脚下的卑贱女仆的感受并非如此。量身订造的靴子轻易地擦伤了脸颊娇嫩
的肌肤,血很快就渗出来。
「殿下,殿下。」
然而小茹愈发凄惨的哀求没能使茜的表情产生丝毫波动,反而令她的左脚也
踩了上去,像是走了一天的路临时找地方歇脚活动,舒缓脚底的酸痛那样扭动脚
踝。自然,此时落在小茹脸上的只有两个靴跟,痛楚却是有增无减。小茹的十指
紧紧抠着地板,以此忍耐剧痛,叫声愈发尖利。可是茜的微笑依旧温和,如同茶
会上礼节性地对正在品味的红茶表示赞许。
不知过了多久,茜才终于把一双玲珑小脚从小茹的脸上移开。小茹立刻爬起
来,在茜的脚前跪好。这是服侍殿下必须遵守的最重要的规矩,违背的处罚只有
简单的一个字。她还想保住自己这条命。
「难受吗?小茹。」
「不,不难受。」
「但我很难受。」茜双腿交叠,其上的右腿的靴尖缓缓勾起小茹的下巴,
「知道吗?这双靴子是伯爵先生送我的成年礼物,是他本人设计的。我曾经向他
承诺,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弄脏这双靴子。」
「对不起,殿下,对不起。」小茹的双瞳只剩恐惧。
「不用那么紧张。喜欢画浓妆是你的自由,受伤流血也是你的自由,反正你
已经恪守本分了,后果如何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吗?不应该由你来承担的。」
「没有,殿下,我我我没有。」
「我知道。」茜的靴尖慢慢滑到小茹的脖颈,「你没有害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