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两腿发软,滑坐在地,一股热液浸湿了裤裆。
“师伯倒舍得两名弟子。”东方无极道。
善法慈摇头,“僵固死板,哪及师侄你灵活变通。”他低头瞧了眼师泠风腿间器官,又道:“烈天星这心爱弟子的滋味如何?”
东方无极挑眉,“师伯若是好奇,可亲身一试。”
善法慈道:“吾不好湿道。”
“那小侄取湿道,师伯取旱道,如何?”
善法慈哈哈笑道:“师侄真是善解人意,不过,现在可有桩更要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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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理之至,道法之极,凌孤峰而问顶,攀绝壁以寻天。问天崖无字无碑,止取其孤绝形意。
危崖之上,寒风劲烈,尧紫被吹得瑟瑟发抖,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只觉魂欲离体。
前方山势奇峭,犹如被一把鬼斧从中劈开,一线之隔,参差两界。
在那最高处,有一人身披流霞袍,足踏步云履,腰似劲松,目如寒星,白发长须随风舞动,飘飘然有如仙主。?
“师、师父”
尧紫眼眶发红,直欲落泪,却又按襟捺肘,踟蹰不前。
“发生了何事?”寒星上人撩开前襟,从崖顶一跃而下,一步一步朝尧紫走来。
尧紫手心冰凉,腿如灌铅,眼看寒星上人每走一步,离陷阱便近一分,灵台擂动,耳际轰鸣,几番天人交战,终于心一横,放声呼道:“师父,别过来!”
(注:①“虫带米囊”、“皮开头露”两词引自《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