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师泠风额上的朱砂如有呼应,亦褪去殷红,变得与肤色无异。至此,师泠风一身法力如渭水东流,数十年清修到头来却换作一场空。
东方无极看师泠风绝望地闭上眼,不禁哈哈大笑,笑声有如尖刀,将岳辰的心割得四分五裂。岳辰颈上的伤口业已止血,心头的伤口却血流不止,胀痛的分身被秋墨旸踩在脚下,无法抒解的欲望和屈辱烧得他三焦发苦,五内如焚,只觉自己丑态毕露,既无勇力,又寡廉耻,一轮愤、恨、痴、怨、羞、惭、妒,尽皆尝了个遍。
东方无极不知岳辰心思,只喜于大仇得报,正得意间,却听罪无肠一声低喝:“小子,你做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见西北侧草木丛间,一名矮小的紫衣少年不知何时探出身子,正捂着嘴,蹑手蹑脚向云梯处摸去。
“你该不是从一开始就在这儿吧,好一招忍字决。”东方无极偏头,促狭道:“还不快逃?小心和那边两个一样下场。”紫衣少年发出一声惊呼,不等罪、阴二邪追来,惊惶逃窜。
“不用追。”东方无极拦下二邪,别有深意地挥手道:“让他去。”
尧紫按捺惶恐,一路疾奔,方才发生之事令他兢惧欲狂,然而术法低微如他,除了逃遁,又能如何?如今之计,便惟有去问天崖寻师父庇护。山路崎岖,他跑得快,不慎跌了一跤,从坡上摔落,连滚带爬,竟撞进一人怀里。尧紫抬头,见这人中年模样,光头无发,生得方颐广额、慈眉善目,让人一望便心生亲近,在其身后,尚跟着两名白衣剑僮,俱是气宇轩昂、正义凛然。
“善法师伯!”尧紫如逢救星,一把扯住善法慈衣袖,扑簌簌落下泪来,“快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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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法慈神色肃穆,领着尧紫与两剑僮往飞云顶急急行去,他袖笼清气,脚底生风,不一会儿便抵达事发之地,见眼前惨状,不由惊诧道:“吾这两年云游在外,不问世事,不料今日一回来竟遇如此变故。”
两剑僮怒发冲冠,亮出宝剑,飞身与隅岭二邪战作一处。东方无极双手环胸,以铁扇敲臂,翩翩笑道:“师伯别来无恙?”
“师伯老当益壮,无需挂怀,倒是无极师侄你——”善法慈拿了个腔,面色一变,亦摆出一张敦睦笑面,道:“当真艳福不浅哪,烈天星最得意的弟子都被你给玩了个爽。”?
尧紫原本躲在善法慈身后,听到二人交谈,不禁面色微变,悄悄后退。
“小师侄,是你找吾过来,如今又跑什么呢?”善法慈蓦地回头,依旧方颐广额、慈眉善目的一张脸,却是形同面具,笑得人心底发凉。尧紫心知不好,转身便逃,善法慈衣袖一振,袖中不知何物往他身后袭去,尧紫只觉股间一凉,有细小之物突破下衣,蠕动着钻入了后庭。
“那是什么!”尧紫寒毛倒竖,惊恐地尖叫起来。
“区区阴蛭罢了。小师侄,只要你乖乖听话,吾自保你无事,否则”善法慈运指如飞,凌空画了个三聚法符,正与二邪缠斗的两名剑僮忽浑身痉挛,腰背僵直,体内传出恐怖的肉块碾压声。
“——阴蛭可大可小,干燥时小,吸人体液则大。一旦变大,人的肚腹可难容得下它。”
善法慈一弹手指,两剑僮神色扭曲,头颈青筋暴凸,身体不自然地后仰,由张开的口中露出带着吸盘的一截肉虫,粗厚滑腻,一面蠕动一面向外钻探,直将两人口角撑得爆裂,脏器碎块混着血浆,淋淋漓漓散落了一地。
“你若不肯听话,就只能被它从底往上、钻作个‘两窍通’了。”善法慈尖利的嘴角向两旁咧成一线,细长双眼却还温煦如春,直令人毛骨悚然。
两条阴蛭终于钻出剑僮之体,肥硕身躯啪嗒滚落在地,于两具七窍流血的尸体间翻滚蠕动,贪婪地吸食残污血块,情状血腥难言。尧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