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的身体还来,饶你全尸!”师泠风紧握剑柄,沉声喝令。
“师兄以为我会无备而来?”东方无极直视师泠风,面色不变,道:“师弟我自知力薄艺疏,怎敢独力与师兄匹敌,还请师兄会一会师弟的伙伴。”
话落,石阵间参差磐动,从中走出一高一矮两个汉子。矮者赭袍黧带,背一人高的长柄锁镰,精壮如猛牛,高者灰袍紫带,两手空空负于背后,干瘦如老松。二人身后,尚有一头身覆鳞甲的高大角龙,角龙足下踏着一青一碧两个人形,却是琉青与琉碧。
“师兄小心!”琉青琉碧齐声呼道:“是隅岭二邪!”
“如今可是三邪了。”东方无极笑着纠正。
“原来传闻中的第三邪就是你。”师泠风长剑一横,喝道:“东方无极,你以为仗着有帮手就能肆意作乱觉天门?”
东方无极摇头道:“非也,无肠兄与无心兄是贵客,师弟我所说的伙伴却另有其人,或者说——另有其物。”
东方无极身后便是崖下云海,本来云深雾缭,鸟兽无踪,此刻却轰地腾起一团巨物,伴随一声骇人尖啸,朝着地上之人俯冲而来,周身所携凶乱气流几乎盖过了东方无极模糊不清的声音。
“师兄觉得此千年蝠龙可够资格做你对手?”东方无极逆光而立,衣袂翻飞,面孔上挂着森然邪笑。
须知荒兽此物类,龄愈古而形愈巨,因感上古混沌之气,多有离脱理法约束者。昔有汲古之兽,背之长不知其几千里也,动辄山崩地陷、日月无光。这蝠龙虽无此伟巨,却也极为庞大,其两胁肉翼平展,宽可十丈,头尖尾细,双翼连爪,爪尖长而锋锐,常人怕是轻轻碰一下都会开膛破肚、一命呜呼。
气流冲击下,师泠风一把拉住岳辰,只堪堪避过蝠龙利爪,腹侧却被翼骨扫中,气海一阵激荡。蝠龙以翼展之利,竟挟着二人冲出山崖,长尾一摆,重又飞上苍穹。
东方无极遥望上空,直至一抹黑影飞出视线,方才回头,悠哉道:“看来我这师兄有的要忙,也不知能否平安归来。趁此时机,两位贤兄可欲找点乐子,无肠兄?无心兄?”
阴无心仡立不动,不置可否,罪无肠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看着角龙足下所踏的二人,淫笑道:“贤弟这师门真是人杰地灵,愚兄早就看这俩小儿看出一股邪火了。”
琉青眼见两位师兄飞出悬崖,正满心焦急,不防背上一松,紧接着被罪无肠拎着腰带提起来抛在地上,还未爬起,又被牢牢按住了手脚。他那细长手脚与罪无肠磐石般的臂膀全不在一个水准,被按得一动不能动。罪无肠以膝盖锁住琉青双足,单手将他的双臂拉过头顶,另一只手往浅青赀麻的下襟一扯,连裈带袜皆脱得精光。琉青下体一凉,不禁连声怒骂,罪无肠也不在意,在琉青腿间大力猥亵了几把,将那肌肤搓出一片粉红。东方无极道:“琉青小师弟,事至如今,你从也是从,不从也是从,何必作此贞烈,白费气力?”罪无肠大度道:“无妨,叫得越响越带劲,小兄弟,你尽管叫给爷听,爷听了你叫,肏你更有力气。”琉青听了这话,羞愤得满面通红,反倒噤了声。
罪无肠举高琉青双腿,将一口津唾抹于他后庭,阳茎试着往里捅了两下,忽奇道:“无极贤弟,你这师门秘法莫不是有何玄机,为兄这话儿怎似顶到一层障壁,左右不得其门而入?”
东方无极道:“世人修法多以玄道入门,而绝少有修持丹道者,故无肠兄不知其奥妙也。丹道之修法,少五谷而多灵气,守童身而远淫邪,久而久之,气海净澈,身宫内自有一股清气护体,可抵挡外邪,保完璧之躯。若似我那泠风师兄的修为,自是难搞,但这琉青小师弟,修行根基尚浅,术法只徒唬人尔,无肠兄可以大力逼淫之,其障必破。”
罪无肠道:“听贤弟所言,绝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