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直都是精明、狡猾、能干的模样,他第一次见面就骗了自己,从此以后每一次他的略施小计,自己都能毫无防备的中招。这个人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上,都可谓游刃有余,没有一丝可让别人攻击的缝隙,除了在性事上有些变态,真的可以称得上一个完美的人。
这样的人,也会需要自己的担心吗?
“你我还是更替杨树站的那些小帅哥担心。”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开了个玩笑。
“爸爸不会去祸害其他小帅哥,我只祸害你。”施以长马上说,眼神真诚得让苟连生差点又相信了。
“你都跑那么远了,还怎么祸害我?坐车是不是要半天?”苟连生问出这句话,带了一点暧昧得语调。
“坐车要6个多小时,我会找机会来看你的。以后你回市里了,记得提前通知我。”施以长说完,笑了一下补充:“我好提前换班回市里祸害你。”
“那我再也不回市里了,准备就在咱们站养老了。”苟连生也开起了玩笑,离别的伤感被冲淡了许多。
两人说笑间,突然听到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还走不走?”两人偏头一看,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楼下看着他们,正是苟连生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邓蓝。
邓蓝站的有些远,看不清他的表情,即使这样苟连生也能感觉出他的不悦,不知道是因为等待施以长的不耐烦,还是自己和施以长有说有笑的画面。
“来了!”施以长转过头喊了一声,又回过头看着苟连生,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摸着他的耳朵温柔的说:“我走了,不要让别人操太多。”苟连生正要问他这是哪门子的离别祝福,他就转身下楼去了,走之前让苟连生记得看他给的资料。
站在楼下的邓蓝全程看见了施以长和苟连生吻别的画面,看到施以长下了楼,他也转身走了,没有再给苟连生只言片语。
怔怔的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苟连生半响伫立在办公楼的走道上,眼看着那两个越变越小的背影,消失在了高大的变压器的守护中。深吸了一口气,看见了远方被太阳照得带着金色光晕的青山,渐渐变成了沉闷的墨绿色,原来是飘起了小雨。黑压压的山顶上,掠过一群归去的飞鸟,他突然想起自己来这个站的第一天,曾在电话里兴高采烈的向吕岩清描述这些飞鸟的羽毛颜色,而那一天也只不过过去了几个月,自己却像是在这里游历了数年。
轻轻摇了摇头,他转身下楼,走向那间熟悉又陌生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