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用力的撞击着苟连生的后穴深处,又对木修平说:“木专责,门外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木修平思考了一下,淡定的问:“是谁?”
施以长低下头,掰开苟连生的屁股,示意木修平过来看,只见在鸡巴和肉穴连接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疤。
“这个疤,他烫的。”施以长抬了抬下巴指向门外的人。
木修平看了看疤,又看了看门,最后把目光转向被操得咬着牙不敢出声的苟连生,神色复杂的开口:“昨天晚上,和你一起喝酒的,是他吗?”
苟连生停了一秒,点了点头:“是他啊轻点”
门外的邓蓝等了好一会儿没有人回答,又开口:“狗子,你好点了吗?声音有点哑,感冒了吗?”
“我好多了。没有感冒。”
“我给你买了药,醒酒的。还有吃的,你今天没有吃过东西吧?”
施以长放缓了冲击,让苟连生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吃过了,谢谢你邓蓝。”
“哦”邓蓝说完这句,沉默了一会儿,不再继续敲门,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站在门外开口问:“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亲我呢?”
听到这句话,施以长和木修平对视了一眼,苟连生想起昨天晚上的冲动,想起两人在卫生间那个缠绵暧昧的吻,屁眼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施以长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夹紧了,皱了皱眉。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对不起。”
“哦是喝多了吗?”邓蓝的声音中,透着淡淡失落。
“开门。”施以长突然跟木修平说。
“不!别开!”苟连生听到这样的指令,紧张的扑向门口,想要制止,却被施以长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