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着屁股想要更多。抬头看了一眼施以长,眼神流露出渴望。
施以长看到身下的人这副欲求不得的模样,有些不忍,开口道:“木专责,你就这么一点力气吗?”
木修平没有理会他,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苟连生,轻声问道:“你的嘴还痛吗?”
苟连生低着头不看他:“我的嘴不痛了,但是屁眼痒。”
听到这话,木修平有些生气,自己平白的担忧却变成了没有力气的证明。他干脆不管不顾,一把拉起跪着的苟连生,双手抱在他的胸前,凑到他耳边冷笑说:“苟连生,你就这么骚吗?”两人的下体还紧紧的嵌套在一起,他说这话的时候向前用力挺动了一下身体,直直的攻击向他最敏感的那个点。
苟连生肠道里那最隐秘的褶皱,被这样用力的顶撞着,一股让他抓狂的刺激从那里传来,原来木修平并不是不知道点的存在。
“这一下,是你昨天忘了带钥匙的惩罚。”木修平用力一顶,准确的撞在点上,陈述着撞击的理由。苟连生站立不稳,叫了出来:“木啊啊”话音未落,木修平又用力朝着骚心一顶:“这一下,是你让我中午提前回来的惩罚。”苟连生整个屁眼都发了软,像被打开了屁眼里的水龙头一样,淫水哗哗的流了出来。木修平仍未停止,又是一下朝着点的全力撞击。“这一下,是你昨晚勾引我的惩罚。”身前的苟连生已经彻底瘫软,勉强扶着施以长才站立住。他继续第四下的攻击:“这一下,是你在我们家让别人干的惩罚。”
苟连生和施以长都听出了“我们家”这个词的暧昧,苟连生张口想要问他,却被撞击得说不出话来,彻底瘫倒在施以长怀里。
施以长听到这句话中带着的挑衅,也听出了木修平对苟连生隐秘的情感,他眯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木修平,伸手摸了摸靠在自己怀里的苟连生的头发。
终于,木修平发动了最后一下使劲全力的冲击,把长度惊人的鸡巴精准的正中红心的撞了过去,苟连生屁眼里累积的酸爽彻底爆发,化为奔腾的洪水,冲破了身前的束缚,咆哮着第二次射了已经变得有些透明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施以长的衬衣上。
“这一下,是你给我买补品的惩罚。”木修平居高临下看着瘫软在施以长怀里喷射精液的苟连生,缓缓开口,拔出了仍然坚硬的鸡巴,这根长棍被苟连生的肠液浸满了水润的光泽。
苟连生靠在施以长怀里喘着粗气,有些委屈的问:“呼买补品是为了让你补补身体,怎么你还生气呢?”
“我需要补吗?”木修平甩了甩被汗水打湿的发梢,反问道。
苟连生这下明白了木修平的愤怒来源,急忙辩解:“木木老师,我不是说你身体弱,我是怕你累坏了。”
“干你两次而已,不至于。”木修平说着,斜眼看了看施以长。
施以长有些暗自好笑,听出木修平有些炫耀的意味,他轻笑一声,低头对苟连生说:“看来木专责身体不太好,宝宝你刚刚满足了吗?”
“啊?”苟连生有些不明所以。
“爸爸帮你。”施以长说完,搂住苟连生腋下把他往上一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鸡巴顺着还未合起来得肉洞直直得贯穿进了他得肠道里。
“啊施以长你干”屁眼还未平息的敏感,瞬间被施以长鸡巴上的青筋凸起处摩擦得被放大了,第二次射过就立马又被填满,痛苦夹杂着愉悦让他开不了口。
施以长抱着他上下颠簸起来,鸡巴和肠道快要分离时,又重重往下一坐,如宝剑入鞘,掀起极度的快感,他刚刚射过的鸡巴又被操得坚挺起来,发出一声声不由控制的哼叫。
施以长就这么把他抱在怀里狂操着,苟连生的屁股反反复复啪啪的撞击着施以长的大腿,空气都被震动出激情的气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