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哥哥你的大鸡巴要把我干死了啊”苟连生被一下一下撞击自己最骚得那个点,陷入了浑身发热的疯狂之中,完全忘记了矜持,叫喊出来这声哥哥。
听到这声哥哥,施以长更为用力的发起了最后的冲击,远远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
“连生,我们一起倒数十下。”
“10,9,8,7”四下有力的撞击,苟连生感觉整个鸡巴摩擦过的肠壁都带起一股瘙痒,眼看那个人也马上要到车门口。
“6,5,4,3,2”那个人前脚已经踏上了车门踏板。
“1!啊啊”施以长皱着眉,最后一下猛烈的撞击,把浓稠的精液,全部顺着大鸡巴灌进了苟连生的肠道深处,身下的人也被干得射了出来。
那个人走进大巴车的一瞬间,施以长把鸡巴从苟连生体内拔了出来。苟连生还沉浸在肠道传来的极度刺激中,无法站立起来,任然坐在施以长身上。
“连生你怎么坐在施总身上?”来人远远的询问,此时施以长在用湿巾温柔的给他擦拭屁眼里挤出的精液,等那人越走越近,才帮他把裤子拉起来。
“啊那个我”
“连生生病了,要出去刚站起来就腿软,跌坐在我身上,没事。“施以长仍就平静的回答。
那人没有再靠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其他人也陆续回来了,车子再次出发,两人靠在一起慢慢睡着了。
大巴车又越过几座大山,终于在半夜到达了芽山站,这回苟连生真的腿软了,站都站不起来,施以长把他背着下了大巴车,没有理会众人探寻的目光。苟连生红着脸被施以长背回宿舍,他坚持要回到自己宿舍,舍友邓蓝这个时候还在酣畅的打游戏,苟连生打过招呼,挣扎着洗漱完,就先入睡了,躺在床上暗自担忧:"明天考试分数出来,我的成绩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