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冒出了汗,瘫软无力得靠在施以长肩上。
施以长用手指干着苟连生,自己也硬得快要爆炸,回头看见苟连生靠在自己肩膀上,他的头发蹭着自己的脖子微微发痒,左右看了看,一转头就吻了上去。
施以长吻了过来,苟连生眼睛瞪大了,在大巴车上施以长居然这么大胆,冒着被同事们发现的危险,苟连生也不由控制的探出舌头,两人交缠起来。坐在前排的同事们如果仔细听,能听到口水交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听到前面有人走过来,施以长才赶紧偏头,手指却还插在苟连生屁眼里抽插着,赶紧拿外套盖苟连生的腰部。
“施总,用没有多余的耳机借我用一下。”一个同事走到他们面前询问。
苟连生赶紧靠在施以长肩上装睡,屁眼里还插着的手指这个时候也没有停下来,还更加用力的戳击着那个敏感的点,让他咬住牙才没有哼叫出来。
“耳机?好像没有多余的了,我找找看,待会儿拿给你。”施以长淡定如常的回答,一边说着,一边干得更加用力。
“连生怎么了?虚弱无力的样子?”那人还没有走,关切的问。
“他只是有点不舒服,没事,我让他靠在我腿上睡会儿吧。”施以长另一只手一把揽过苟连生,直接让他靠在自己腿上。
苟连生一动不敢动,任凭对方把他揽到腿上。
“那好好休息,路还远着呢,我先过去了哈。”
那人一走,苟连生终于忍不住叫出来:“嗯啊”
施以长也再也忍不住,附身凑到苟连生耳朵旁边,用沙哑的声音说:“连生,帮帮我吧。”
苟连生完全忘了情,也无力得说:“啊怎怎么帮啊”
施以长把苟连生的头转过来,拉开裤链,把早已又硬又烫的鸡巴顶到了他嘴上。还未等苟连生反应过来,这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就填满了他的嘴,本想吐出去,对方的手指却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然他也忍不住含住这根大鸡巴卖力吞吐舔舐着,隐约的哼叫声从缝隙中溜了出来:“唔”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两人在这大巴车上用嘴巴和手指忘我的交合着,前排的同事突然转过身来,递过一袋面包,询问他们要不要吃。
苟连生吓得不敢再动,施以长却仍旧轻轻挺动着用大鸡巴干着苟连生的嘴,冷静的回复:“不用了你们吃吧,我刚刚吃过东西了,连生他也正在吃东西,谢啦!”
听到这句话,苟连生瞬间满脸通红,忍不住用舌尖狠狠刮了一下施以长的马眼。
“嘶”施以长被刺激得叫了出来。
大巴这时刚好到达服务站,行车已经三小时,车上的人全都下去了。
施以长一把把苟连生拉起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将他拖到自己腿上,掰开早已被手指干得张开一个小孔的肉洞,径直用大鸡巴干了进去。
“啊”苟连生直接叫了出来,所幸车上已经没有了其他人。
施以长把憋了许久的欲望,全部干进了苟连生的屁眼,鸡巴的抽插,带出许多液体,苟连生扶着座位前面,撅着屁股迎接这根鸡巴。
“啊啊好喜欢你的鸡巴”苟连生不假思索的叫了出来,叫完脸又红了几分。
“哥哥也喜欢你的屁眼,你的屁眼又紧又会夹”说完,施以长吸住了苟连生的耳垂。
敏感的耳垂被吸住,苟连生屁眼收缩得更紧了,鸡巴和屁眼之间严丝合缝的摩擦着,液体被挤压出来,滴到了施以长的衣服上。
“连生,他们快回来了,我要射在你屁眼里。”
“啊别射”苟连生的拒绝还未说出口,施以长发起了猛烈的冲击,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肠壁,像是快插到了胃里,整个大巴车都跟着轻轻摇晃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