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在外面他停了下来,他听到池小鱼的呓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池沛源让钱小星去休息,他来待客。听到池小鱼的梦话,对肖平洲解释道:“白天上班太累,晚上他睡得比较深。”意思就是,不是故意演给你看的。
肖平洲过去,把小鱼儿解下来,抱在怀里,“哥,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我带他走了,你跟爹爹说一声吧,下周就是爹爹生日,到时候我跟小鱼儿再来给他老人家过生日。”
“唉,好!谢谢你,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池沛源听他这样说,突然流了泪。这些天史小玉昭愁的白头发都多了很多,他知道不是一句“我养弟弟”就能解决的
“一家人,别说这样的话。”肖平洲抱着小鱼儿边往外走边说:“这一年我让人半夜不要禁锢他,我一直都在等他过来跟我说对不起。可他比我硬气。”
最初,肖平洲气愤不已,也觉得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他,不管他如何摆尾乞怜都不会原谅。后来就想他要是半夜过来说一声对不起就原谅他,不给他名分,担着他。再后来就是,你来找我,我就原谅你。心软之人不过如此了。
两个人都不想最先低头,这一年,肖平洲也是饱受煎熬。
天一亮,池小鱼就醒了过来,先是意识到自己竟然躺在柔软的床上,闻着熟悉的气味,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肖平洲的睡颜,他伸手去摸,又沉沉的睡过去。一直到中午,他都没有醒过来。
“有你最爱的鱼子酱,你不吃吗?”肖平洲过去扭了下小鱼儿的鼻子。
小鱼儿再也无法装睡,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笑脸。虎着脸,满脸漠然的转身不看他。
“还跟我较上劲了?”
“是我对不起你怎么了?你不也欺骗了我吗?”
“我骗你什么了?”
“你不是不爱我吗?结婚以来你都没有说过,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池小鱼大吼,顺便用脚把床敲的蹬蹬响。
肖平洲无奈的摇摇头,把小鱼儿的脸掰过来,继而严厉道:“我爱不爱你,用得着说吗?我对你如何,对你家如何,你感受不到吗?”
“你,你凶我!”小鱼儿可没有被他唬住,声泪俱下的指控着。
谁治得住谁,反正把我接回来了,就是你先低头——小鱼儿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