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迅速传播开来,有专业人士分析他确实是第一次鞭穴,刚开始连力度都无法控制,到后面的完美精准,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真是这方面的奇才。不论真假,反正这家传承了上百年的老字号店面咻的一下成了网红店。
因为这一点,很多学生样子的男孩子专程来到这条街,逮到池小鱼随便找根柱子就要绑起他来,嗖啪的鞭打他的后穴,练习自己的鞭法。
苦难的日子很难熬,但是时间总是向前走的,一旦熬了过来再回首就会觉得,哎?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混的时间久了,这条街上有两三个流浪的奴隶,池小鱼跟他们也打了些交道。
“哎,小鱼儿,你主人现在好像在招新奴呢,你要不要再去试试,反正你的一年期快要满了,去当个贱奴也行啊。”
其实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解放了,池小鱼也在思考着下一步的打算。即便听了大叔的遭遇,他只有同情和对这种规则的愤慨,并没有觉得他自己是悲哀的。至少他有个爹爹,还有个当家立户的哥哥,哥不至于不要他。他只是庆幸最初遇到的是肖平洲,但始终无法释怀他说不爱自己这一点,当然,如果他滚过来低三下四的说他错了,求原谅,表达爱意,池小鱼觉得还是可以商量的。
他想,他想见见肖平洲,至少再听他说说对于他们十年感情还有什么想法。他来到熟悉的地方,门外三五成群的男孩在低语,有个出来的就会被人围住追问。其中有一个摇摇头说,他想破纪录,要超过说明书上的最大极限。
呵,一年了还是没玩够!池小鱼听到转身就走。奴监会已经有人找到他,问他下一步的打算,他一直没有回复,现在,他决定了,要回家。没三天,大哥就亲自过来接上他。哥哥开着车,一身刚下班的打扮,工作服有些脏了。当年,他也算一步登天,哥哥的工作也在肖平洲的努力下成为了正式工,整个待遇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档次,他坐在后面,想着当年,为了哥哥工作的事,肖平洲真是吃了好几顿酒席,胃病都加重了。
“爹爹不太同意你的选择。”看着前面的路,当哥的率先打破沉默,“这几天人事有变动,组长还有两年就要退休了,我也挺想竞争这个岗位。”
“所以,哥哥是想我滚回去当肖平洲的贱奴吗?就为了能让你当上组长?”池小鱼咻的一下子坐了起来,脑子里就只有这么个念头,让他愤恨:“为了哥你的工作,亲弟弟当贱奴都无所谓是不是?!”
池沛源皱眉,“我没有那个意思,是担心爹爹可能不会对你有好脸色。”
“哼。”池小鱼有一肚子抱怨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他第一次意识到,对于爹爹和哥哥,他还是不可以肆无忌惮。除了那个人,他可以生气跳脚,任性妄为。
家里装修的很好,上下两层楼房,家家户户的自建房都是差不多的模式。爹爹果然臭着脸,手拿着擀面杖。池小鱼看到有些畏缩。
“你给我过来!”池小鱼往池沛源后面躲,池沛源的奴夫在厨房里忙碌,支着耳朵听客厅的动静。
“爹,小鱼儿刚回来,您也不要动怒。”池沛源想着两面周旋一下。
“你不要管,小鱼儿我只问你,你是否真的出轨了?!”
“没有。。。”池小鱼嗫嚅的辩解了一句,接着就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如果真的是出轨,奴监会不会轻易这样判的。”
池小鱼的爹爹史小玉昭,年轻就守寡,独自把他哥俩抚养长大,但也毕竟是奴夫,听池小鱼这样一说便放下心来,“这样就好,免得被别人戳脊梁骨。”
池沛源却问道:“那你当时向别人求欢的时候是无意识的?还是清醒着的?”
池小鱼不敢看他了,史小玉昭也反应过来,“对啊,你说。”
池小鱼撅了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