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适合你」,即使已经打算成为他们的喂养者,
明也不见得有勇气和他们之中的任何人说出这些话。然而,那句「都是你害的」,
确实是她在现实中讲过的;不否认自己有多淫荡,却也急着强调最终责任并不属
於自己;像这样任性的发言,特别合丝的胃口。
那个色鬼,一看到自己的开发成果十分显着,就兴奋到不行;在听到自己的
分身是怎样大声淫叫后,咬着牙的明,阴道更是反射性的连续抽动了;一阵又一
阵,彷彿有精液在里头翻滚和沖刷似的错觉,让她差点颓坐到地上。
别计较太多,明想,眼前的自己,不过是丝梦里的形象。
和明一样,泥也进到梦里。双脚刚踏到地上的她,眼睛已经很久没眨了。从
刚才到现在,她只是睁大双眼;既没漏看多少细节,也不打算吐槽丝的任何行为。
明瞇起眼睛,鼓起双颊。下一秒,跪坐在半空中的她,先以右臂遮住乳头,
再以左手掩住阴部。虽试着让自己看来没有分身那么淫荡,而在又过了快十秒后,
明却发现自己搞错重点了。
不久的将来,希望自己在现实中,也能和丝有这般不知廉耻的对话。
所以,明其实有点忌妒自己的分身。她之所以感到不耐,除了是担心自己没
有满足丝之外,也是打算在短时间之内有着飞跃性的成长;想更上一层楼,最终
目标却是得表现得更加堕落,这种感觉实在非常微妙。
而眼前的一切终究是一场梦,明想,呼一口气;现实中,丝并没有很不满足。
夸张到极点的梦,或许反应深层的欲望,但也只是选项之一。确实,她们之间还
可以更进一步,激情的部分可以更丰富、更大胆。至於风格,则可以不需要按照
眼前的方式来;一旦意识到自己仍享有不少自由度,明又觉得好安心。
相较於乐到快要弄破浴缸的丝,和表情已经逐渐归於平静的明,从喉咙到口
腔都感觉极为乾渇的泥,已经快要把头伸到浴缸里。
丝睡得很沉,看不到刚潜入梦里的她们;晓得这一点的泥,乾脆直挺着胸,
大大方方的观赏。
和丝一样,泥就算觉得很刺激,却也不敢露出太夸张的表情。
若是不慎让口水流到地上,感觉就太轻浮了;特别是在明的面前,泥想,得
表现得比丝要来得有教养才行。
在观赏的过程中,有大量唾液自泥的口腔内涌出;虽然是如此湿润,却止不
住自胸口蔓延的灼热飢渴。直接一口吞下,实在太显眼了,可让双颊扩大,或者
因为吞嚥速度太慢而呛到,感觉都离端庄有好一段距离;泥在花了一小段时间后,
分段嚥下。
轻轻呼一口气的她,认为自己成功隐藏在背景之中,不至於让明以为她的性
欲是无底洞;要避免让喂养者感到压力,也要努力使自己的形象在短时间内好转。
然而,泥忘记自己正使劲按住主要触手。那只触手已经勃起过半,根本没法
压很低;即便把手给伸到背后,她那双过於柄拢的双腿还是露了馅
明早就发现了,却故意不把视线移到泥身上。和丝一样,泥因兴奋而飘出的
体味,是不会骗人的;明在不知不觉中,培养出一套相当不错的观察法;仔细嗅
闻,连在梦境里都适用。闭上双眼的明,除了佩服自己之外,也对丝的梦境细节
感到惊讶。
在又过一了将近两分钟后,明回头,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