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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舔一下乾涩的鼻子,瞇起眼睛,「当然,你不寻常。也许,你完全不执着
於人类男性,也许,你真是够浪漫到能够无限延长热恋的感觉。但还有另一个问
题,我想你也早注意到了:我们的寿命比人类长,这表示,若无意外,你会比丝
还要早死去。而在那之前,随着年纪增长,你会对性越来越没有欲望,就算有,
你也没有体力再与丝玩下去;面对镜子时,发现自己全身佈满皱纹,关节肿胀疼
痛,而丝依旧是皮肤光滑、肌肉有弹性,全身上下充满生命力;到那时候,你敢
说,自己不会有任何后悔或伤心的感觉吗?」
明发现,自己还真不喜欢这个话题。歪着头的她,尽可能做出一副还算普通
的思考模样。然而,她眉间挤出的酸苦感却越来越强烈。
假设自己能够一辈子都喜欢触手生物,那最后有关年龄的──明心想,都一
起过到那个时候,根本就不会后悔了吧?但说到伤心嘛,一定会的;想到这里,
她吸了下鼻子。
而且,一想到丝以后还得找人养活她,明心里就觉得好複杂;都活到那个年
纪,不是应该看得更开些?明虽然这么问自己,却没勇气再想下去。
当然,明也可以什么都不想的,说出一串满力道、富有戏剧张力的保证。到
时候,年龄的部分也可以靠着浪漫来补足,不是说老来伴吗?这一类的话,连年
轻人都能轻易複制;明几乎下定决心,但蜜的神情让她打消这轻浮的主意。
突然,蜜再次开口:「我曾有一名──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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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蜜是在思考一阵子之后,才把这两个字给说出来。她看着明,
说:「所以,我不是处子之身。」
轻咬双唇的明,想强调自己才不在意。然而,她刚刚也和蜜说过,自己在得
知丝是处子之身时,心理是有多高兴。
现在,对於泥也有类似的感觉;这样的话,明想,若不想让自己显得不老实,
选择闭口不语才是最正确的吧?
蜜晃了下耳朵,说:「过去,我们有一位同伴,她能够将能量吸取,再分给
其他人,过程中几乎不会有任何的能量散失。」
所以丝和泥才能生存下来,却又保有处子之身;至於蜜不说自己的恋人是喂
养者,明大概也能猜到是为什么;能接受複数异形生物,这种人必须非常、非常
变态才行,明想,稍微抬高眉毛。
蜜再次闭上双眼,说:「那是好些年前的事了,我的恋人,还有那位同伴,
都在很早以前就死了。所以丝从你身上得到的能量,无法分给其他人。这表示你
会比我的恋人还要辛苦;以后,你不只要应付丝和泥,还要应付包括我在内的异
形生物。」
一共有五位,明想,说:「有关数量的部分,丝已经和我讲过了,对此,我
也已经有心理准备。我本来就不是抱着轻松的心情来看待喂养者的工作。」
抬高下巴的明,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来无所畏惧。蜜稍微睁开双眼,说:
「你真的是相当特别,也许以一般人的标准来看,你的心态与精神都几近异常。
但──在我的眼中,你有着一种很了不得的领导者风范。丝能够找到像你这样的
人,除了他自身的能力外,运气也相当重要。我不认为你是可以被轻易取代的,
也不认为这世上还有第二个或第三个和你一样的女孩。不过,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