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澡盆里。她
握着莲蓬头,把阴唇上的最后一点黏糊糊痕迹给洗掉。
突然,肉块开口了──声音和小女孩差不多,可明一回想起昨晚的情形,就
很难把牠看是雌性──,牠似乎是想要解释自己的来历,而正忙着让自己内心平
复的明,几乎没在听。
接着,明穿好衣服,离开浴室。在吃完早饭后,提着书包去上学;一切看似
平常,而她可是花了不少力气,才没让家人看出异状。
即便知道自己的抗压性表现过人,明却也没法感到多自豪;虽然外观看来并
不明显,但当路上的行人把头转过来──就算只是匆匆一瞥──时,她还是会尽
可能的藏起肚子。因为这个缘故,她今天的走路姿势看来是有那幺点彆扭。
在去学校的路上,明不断思考昨天晚上的事。她把自己的次献给了触手,
连初吻也是。虽然严格来说,她初吻的对象是那个差劲的男生。
但那可真是是个笑话,明想,如果连那种没礼貌的突袭都能当一回事,她敢
说,超过五成以上的人,早在三岁之前就把初吻送掉了;有些是给了爸妈,另一
些则是送给他们家的狗。所以,昨天和触手的那几下嘴唇接触,才是她真正初吻;
对这种事情有坚持,会让她前一段的精神低潮暂时消失。
然而,「真正的」、「确实是」等字眼,又让明感到很沉重。她和真正的非
人类生物做爱,也确实是被那种生物体内射精。现在,她不只让那个生物住在体
内,还把牠带去上学。
感觉身体变得更加的明,一但脸色发青,又会忍不住回想起昨天的细节;
她还记得,自己抹开身上的精液,与使劲浪叫时的模样。她途中变换几个姿势,
就是为了能够更顺利感受触手所带来的冲击,以及更能顺畅的喘息。且若不是她
有些期待的询问对方处罚内容是什幺,触手还不至于将大量的精液射在她体内。
很显然的,明没有表现出够多的矜持。她堕落了,这一点根本无从辩解。她
现在才十六岁,却已经成为女人,且在初夜就表现得够像个荡妇。
面对那样的对象,却还能乐在其中;明很怀疑,这样的自己,是否还能被叫
做人类。
肉块投影趴在她的背上,说:「我没有名字,但我略懂些神话。我对那个名
叫莉莉丝的特别有感觉,我觉得她名字的部分发音很适合我。所以,你也可以称
我为丝,虽然通常应该简称叫莉莉才对。啊还有,如果你叫我克苏鲁,我会生气
的喔。」
「什幺啊?」明说,眉头仅皱。那堆肉块到底在讲啥,她几乎是完全没听懂。
眼前这个自称为丝的生物,连一声道歉也没说。然而,牠那对半睁的绿色眼
睛,又显然未完全注意到明的不满;只是,比起提到昨天的兽行,牠更喜欢仔细
观察她生气的样子。
所以,丝几乎是在不知不觉中,把明在意的话题往后延。早注意到这一点的
明,真的是越来越火大。而丝晓得的人类神话好像真的比她要多,这也让她有些
惭愧。
「那──」明握紧双拳,问:「至少,你是公的还是母的,这点该说个清楚
吧?」
丝吹了一声口哨,把那双软黏、无骨骼的手给合在一起。表情有些装模作样
的她,在想了几秒后,说:「这个问题对我们这一族好像不是那幺有意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