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只因为我带你来学校,而把别人的一生都给毁了,这可不行,我不希望
如此。如果你真的很饥渴,至少还有我,不是吗?反正,我、我已、已经失去了
那幺多,所以──啊难道,你真是那幺不负责任的家伙吗?」说到这里,明的脸
颊已经红到极限,好像真的会烧起来。的确,这种拼拼凑凑的话,越听越像是像
是她要独占丝。先前,丝的语气虽然轻浮,却可能完全没说错。
这多少也暴露出,明的内心深处,其实很甘愿堕落;再怎幺样,以一个短时
间内有这幺多异常经历的女孩而言,她内心的焦点早已偏离寻常太多了。而意识
到这一点,应该要感到头痛、胸闷、胃紧缩才对,她却是阴蒂迅速勃起。
不要几秒,明的内裤又湿一块。使劲吸一大口气的她,压下这不知从何吐槽
起的欲望,继续说:「我承认,自己的接受度真的是极不普通;从一开始的排斥,
现在几乎完全接受,未免也太快了些。但若换成其他人,她们可能会疯掉,甚至
自杀!我只是不想背负她们的悽惨人生活下去,这点要求──」
突然,丝亲了她一下。话还没讲完的明,睁大双眼;下一秒,她不只是鼻腔,
而是连眼球都可以感受丝的鼻息和体温。
原本,丝是想把舌头伸进去的。尽管她也晓得,明今天因为她的缘故,几乎
没有好好刷牙。但她早已习惯──也喜欢上──明的味道;她甚至不清楚,自己
是先习惯还是先喜欢的。
明刻意咬牙,不让丝有机会碰到她的舌头。丝晓得,是因为自己的回答没让
明满意。
明尽管既生气又紧张,嘴唇却还是很温柔;那种稍微嘟起的形状,显示她并
未完全拒绝丝。在这次接吻之前,丝甚至有被她咬伤或赏一巴掌的心理准备。
而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两人距离舌吻只差一小步;丝除了松一口气外,也更
加喜欢明了。
「你真是棒极了。」丝说。
明抬高右边眉毛,问:「你的意思是?」
「你刚才虽没讲得很直接,但基本上,你已经接纳了我,这实在令我感动不
已。我很确定喔,你当时并没有因为太过害怕而逢场做戏。我们之间啊,有种相
当真实而美妙的感情存在呢。」
明想抗议,但丝接着说:「你还有一颗美好而善良的心,这更是令我感到兴
奋不已。」
满脸通红的丝,越说越兴奋。她甚至开始原地朝顺时钟方向转圈,像个试图
模仿舞者的小孩。
明闭紧嘴巴,眉头稍微松了些。
丝竖起右手食指,再次开口:「相信你在跟我做的时候,应该就已经发现,
我们这一族在一些小地方是有些坚持的,像:我们绝不用药物使人发情,也一定
要避免对方痛苦,不能完全以自己的感受为优先。所以啊,我们不会是那种眼中
只有性爱,而可以把道德完全摆一边的生物。同样的,我们也会考量到目标的精
神。如果他们很脆弱,没有任何堕落潜质,我们绝对是不会碰的。」
丝抱着明,说:「只要明没有真的抛弃我,我是绝对不会去找第二个对象的。」
明安心下来,但在同时,她感觉肠胃也变得相当沉重;晓得自己和丝的那次
性爱果然是因为身心极为投入,而不是丝的体液或体味有任何药性强烈的催情作
用,这不显示她实在很离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