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喂食浸湿换衣play)

   “你吃到嘴角上了。”李识柯恍若不闻拒绝的意思,又若有所思地捏了捏月见的脸,“真的,小月瘦了很多。因为青春期长身体吗?还是肉肉的时候比较可爱。”

    月见偃旗息鼓,他认输,论装腔作势,他委实比不过虚伪刻入了骨子里的李识柯。

    傅应喻的冷是万年不融的寒冰,略一接近就能让人骨子里发颤,当之无愧的死亡禁区,许多人向往而又不敢造次的地方。李识柯的冷是慢慢放凉的温水,起始时舒适宜人,等到水温凉了,眷恋之前的温暖,不舍得离去。等真要抽身那一刻,发现已经结了冰,冻死在里面。

    若不是他经历过几近把人摧毁的煎熬,肯定也会好了伤疤忘了疼,记吃不记打。

    避免再一次跌倒在同一个坑的最好方法就是把腿打折,永远别再站起来。

    勉强弯起的嘴角迅速耷拉下来,伤疤在月见脸上都具有了攻击性。

    “他不在家。”

    山中无老虎,他这个猴子没必要称霸王了。

    李识柯从容地点点头,“我知道,在我初回国下飞机时已经见过他了,登门是特意来见小月你的。”

    本以为自己百毒不侵的月见又有一点轻微的,细密的蚂蚁啃噬心脏的疼痛,像是桂花糕上招来的蚁虫。

    他在犯什么傻,李识柯心中排在头号顺位的肯定是傅应喻,心心念念数年的人。他去凑个什么热闹,争抢一席之地,拿什么抢?贻笑大方。

    月见冷冷地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桂花糕,视线没敢触及李识柯的面庞,生怕稍稍一瞥就消磨了他好不容易酝酿的气势。

    “已经见到了。东西留下,人可以走了,再见,恕不远送。”他机械地摆摆手,做着送别的动作,然后就扭过身打算扔李识柯一个人在这自生自灭。

    ……才怪,凭什么他要为一个登门造访的不速之客放弃他的早饭兼午饭。时过境迁,他应当表现出容人的肚量。脚意思性地迈出一步,纠结要不要再迈出第二步。

    正当月见进退两难之际,李识柯很给面子地喊住了他,语气中甚至有些若隐若现的委屈。

    “小月不想见我就算了,这样的待客之道可不好,在这空坐一上午,连杯水都吝惜给我。”他摇了摇空置的青花瓷杯,示意月见的冷落。

    月见刚想反唇相讥那是管家的事,让李识柯像傅应喻反映去。身体已经鬼使神差地听从李识柯的吩咐,夺下李识柯手中的杯子,翻箱倒柜地找了瓶矿泉水倒进茶壶里摇晃摇晃,沏了一壶冷茶。

    价值和古玩字画有得一拼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就这样被暴殄天物,实在浪费。

    更浪费的还在后面。

    月见挤出谄媚的笑,仿着旧时宫人的语调,捻着兰花指,给李识柯端茶倒水。

    “爷您说的是,小的招待不周还请见谅,用了茶要不要再给爷捏个肩捶个腿什么的?”

    他把壶中的浅碧液体倾倒在李识柯身上,只恨自己一时懒惰忘记烧沸水,错失了让李识柯体验他切肤之痛的机会。

    就连手工定制的西装沾上了茶渍,李识柯都不着恼。物质对他们这种人早已是身外之物,触手可及的东西没有任何价值,他们的战场早已奔向了各种无形的世界趋势与只有数字概念的金钱。

    高档布料手工剪裁的衣物,匠人的艺术心血?不过是蔽体的布片,想要多少,应有尽有。

    李识柯无奈地扯起那一大片被洇湿的衣物,“带我去换个衣服吧。以前存放在这的不少衣物,希望还没有发霉。”

    月见没有丝毫为自己行为道歉的愧意,“论这栋房子,你比我熟,还需要我带?”

    说得不假,李识柯从小作为傅应喻的竹马兼跟班,傅宅就是他的半个家,要不是他粘傅应喻粘的紧,以傅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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