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唯恐稍有一个不慎摔个趔趄跌进花坛。
“这是哪里?”月见微微拉开了齐北鸣和自己的距离。
“流浪汉收容所。”
根据齐北鸣的态度,他大致也能猜个七八分这栋房屋归谁所有。
“……我今天发觉,你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齐北鸣不以为意,“老套的搭讪手法省省吧,你可以直接说对我一见如故。”
月见违背心愿地扬起唇角点了头,让那段阴魂不散的往事隐匿在风声里。
真是可笑,李识柯是如此,齐北鸣也是如此,把用蜜糖包裹的刀刃送至他嘴边,待他舔舐尽了那点馈赠施舍后,方才图穷匕见。
尝过甘甜滋味的他不能停止,唯有让舌尖在刀锋上起舞,饮血止渴。
为什么明明不够喜欢他的人,不能对他抱有司空见惯的纯粹恶意呢?
从云端坠入地底的痛苦,胜过一生在泥沼中匍匐的千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