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极光的会员ID进入。
——母狗为什么是畜生,就是因为这种骚货记吃不记打,一旦有点好颜色就敢上房揭瓦。
紧接着就是接连不断的回复和点赞提醒。
而坐在前面的姜棉过完嘴瘾就后悔了,揪着头发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瞥见屏幕上方极夜的图标一闪而过,手指一紧,拽下来一根头发,“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挡住自己的手机屏幕,点开消息提醒看清大喇喇挂在自己主页的动态,顿时悔不当初。
哎呦自己这作死的劲儿,命运的后颈皮还被拿捏着,怎么就这么不长眼招惹记仇小心眼天蝎男,真是嫌命长了。
姜棉越是回想越是如坐针毡,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繁荣市景,心想人间的悲喜果然不相通,她只觉得自己要凉凉。
机场到酒店终归也就那么点路,路上再怎么堵车最后也还是无视姜棉的抗拒和挣扎安稳地停靠在酒店门口。
倪雁见姜棉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以为她是一路奔波累到了,坐在位子上没动,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今天下午没什么事,让子煜把行李拿上去安置,你赶紧休息一下吧,我去找《Mystery》负责人确认一下具体事宜,就不跟你上去了。”
“啊……”姜棉一惊,那这不就剩她和徐子煜两个人了?这是嫌她死的不够快啊!
“那个,不需要我亲自去确认的吗?好歹也是全亚一线杂志,再说我也不是很累……”
“没必要那么正式,拍摄细节早就商议好了,我去就是走个流程,剩下的你明天去拍的时候再说就来得及,你现在养好精神准备明天的拍摄才是正经事,快去吧快去吧,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
她很欢迎她的打扰啊!
六月的G市太阳毒的吓人,姜棉却只觉得山雨欲来,还赖在座位上试图挣扎,徐子煜已经下车提了行李过来,撑开遮阳伞站在门边,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等她下来。
呜呼哀哉,天要亡她!
姜棉视死如归地拿了口罩戴上,扣紧帽子,把帽檐压的不能再低遮住扎人的视线,乖乖地下车走进遮阳伞的阴影下。
徐子煜冲倪雁颔首示意,低头温声道:“走吧……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