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调了一档,猝不及防的刺激终于让姜棉忍受不住,死死咬着食指关节绷住身子登上高潮。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子依旧被跳蛋刺激着,让姜棉险些坚持不住,等到震动的频率慢慢弱下,姜棉终于松了一口气,浑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座位上。
“这就不行了?”徐子煜将毯子从姜棉脸上扒拉下来,欣赏着她眉眼含春脸颊通红的娇媚模样,凑到耳边低讽道:“在外人面前高潮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爽,你猜她有没有闻到你的骚味?在公共场合都这么不知廉耻、控制不住自己,你这样跟母狗有什么区别,嗯?”
姜棉的骚穴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不自觉地抽搐,恍惚间真觉得自己跟马路边随地撒尿的母狗没什么区别。
她恍恍惚惚地起身跪趴到徐子煜脚边,屁股高高翘起,额头轻轻贴在面前的皮鞋上,是他曾教过的请罚姿势。
“对不起,是母狗太骚了,求主人惩罚。”
声音很轻,刚刚好只有他能听到的程度,让徐子煜放下心来。还好,理智还在,没有被刺激过度失了神智。
徐子煜掏出手机在备忘录上打了几个字,动了动脚让姜棉看。
“先欠着,正常姿势跪够半小时回座位睡觉,跳蛋就算一项惩罚,放在逼里不准拿出来。”
半个小时后,姜棉放松了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恰好碰上气流颠簸踉跄了一下,被徐子煜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徐子煜掺了把手把姜棉送到座位上,给她揉了揉跪麻的双腿,递上毯子:“快睡吧。”
姜棉嗔了他一眼,扯过毯子乖乖盖好。
“算你还是个人。”
转眼四个小时过去,等到飞机降落,三人从机场出来已经到下午两点多了。倪雁有点担心姜棉中午不吃饭饿的难受,便去问问要不要找地方吃点,见她面若桃李眸光潋滟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忧:“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飞机上空调开太低着凉了?”
“没,没呢,就睡觉睡得……我们先去酒店吧,累了,想睡觉。”姜棉眼神飘忽了下,不自然地转移话题。
倪雁不疑有他,应了一声招呼他们上车,让司机去安排好的酒店。
姜棉跟徐子煜落在后头,见四周没人注意,悄悄伸手拧了一下徐子煜垂落身旁的手臂。
这个混蛋!刚才在飞机上当着空姐的面戏弄她,如今竟然还变着频率玩弄她,让她一路上腿软了好几次,险些露出马脚,还差点让雁姐发现异样。
柔嫩的手指在徐子煜小臂上不痛不痒地来这么一下,酥酥麻麻的,倒更像只亮出利爪无能狂怒的小奶猫,让人心都软了。
徐子煜闷哼了一声,抚了抚酥痒的手臂,低声闷笑道:“这是怪我刚刚没把你伺候爽?飞机上毕竟人多眼杂,公众场合还是要注意一下的,有什么需求等回酒店我再满足你。”
“呵,爷就是觉得你这服侍人的水平太不尽人意,怀疑自己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脑子进水了,还不如找个技术好的鸭!”
姜则天绝不承认大庭广众下那么狼狈的人是自己,挺胸摆出两米八的女王气场,从气势上睥睨身边高出她一个头的男人,一顿嘲讽然后抢先一步上车坐到倪雁身边。
徐子煜罕见地被一顿嘴炮镇住了,扶着车门上车的时候还没回过神来,往后排走时低头盯着姜棉又是玩头发又是抠手指就是不看他,缓过神来,又气又笑,倒也不动衣兜里的遥控器,只意味不明不轻不重地冷笑一声,看着人僵直了身体才施施然到后面坐下,磨了磨后槽牙。
车子缓缓行驶,徐子煜打开手机登上了一个黑色图标的APP发了条动态,这是字母圈内最大最知名的俱乐部极光特意为圈内人建立的私密世界,供他们交流经验买卖道具寻找主奴等等,只能凭借邀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