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成旧有些发黄了,估计跟着主人不少年月了。
柳风自然认得它,这个泥虎是当年他去庙会带回来送给嫂子的,当时嫂子乐呵呵的像捡了宝似的,说他从没见过这么可爱的泥老虎,柳风见嫂子喜欢自己也开心,那夜还偷了两壶桂花酒,同嫂子在院里吃到半夜。
如今已过去数年,柳风再看见这泥老虎,回忆历历在目,原来嫂子一直念着自己,一直把自己送的东西当成宝贝戴在身上当念想。
这样想着男人的醋意瞬间少了许多,眼底也柔和了不少,他走到床边躺下去抱住娇弱的小嫂子,抚着他清瘦的脸庞,轻叹:“我什么时候才能从大哥那里把你夺走?”
睡梦中,柳风回到过去,那夜他提着两坛桂花酿到嫂子屋里,
嫂子只当他小孩子性子,同他喝了两杯,谁知俞怜的酒量差的惊人,两杯桂花酒下去直接倒在了柳风的怀里。
望着怀里娇嫩柔弱的嫂子,柳风想起新婚夜和那天的情景,又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粗喘着抱着嫂子到房里就要脱衣服行苟且之事。
谁知大哥既然提前从应酬席上回来了,吓得柳风只能把小嫂子抱到床帏后面去藏着。
索性大哥喝得有些醉,倒在床上就睡得不省人事。
柳风色胆包天,躲在后面搂着小嫂子掀开衣领就进去吃奶舔胸,全然不顾自己亲哥还在旁边,脱了裤子就操进去干亲嫂子。
“唔嗯...嗯啊...”俞怜不自觉地打开了腿。
“小骚货...妈的真爽...操死你操死你!”
柳风贴着屁股使劲顶,他越发觉得这样不道德没伦理的事很刺激,抱着嫂子越干声越大,恨不得把大哥吵醒看他俩办事才好。
嫂子在怀里哼哼唧唧被操熟透了,香汗淋漓到处找嘴亲,柳风自然乐得亲香唇,把小嫩唇吃了个遍,舌头模仿性交在嫂子嘴里进进出出转着圈,舌根的小舌头都被摩擦得发红,裤裆下面更是恨不得把精囊蛋都操进去。
终于干了快半个时辰,柳风捂着嫂子的嘴在大哥旁边把小骚货干高潮了,
骚水喷了一裤子,柳风被暖潮包裹猛顶几下,龟头愣是顶进子宫里爽利地射了一肚子,白浆都顺着逼缝流了出来,可见射得又多又浓。
柳风才不管嫂子会不会怀娃娃,只道怀上才好,生下来他养着,反正都是柳家的种!
他深情地望着小嫂子的脸,小嫂子似乎有反应,哼唧着缩进他怀里,细嫩的手臂勾着他的肩膀,呢喃地喊着相公。
那一瞬间柳风心里仿佛有只小鹿似的碰碰直撞,他轻柔地吻了吻小嫂子,悄声说了句什么,便给嫂子擦了身子放到床上去了,自己偷摸溜了出去。
可惜柳风不知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嫂子,没过两天他就被家里送到了霸刀山庄,他们家和霸刀山庄有点亲戚关系,爹娘便让他过去学习铸剑炼刀。
走的那天很急,他甚至没来得及跟嫂子说声再见,只是让大哥代传。
他更没想到的是,那之后的几年他再回柳家已是人去楼空,可怜的嫂子早就被爹娘赶出了家门,不知所踪。
想到这里柳风剑眉微蹙,当年他以为嫂子已经去世悲痛万分,之后得知真相和柳家闹崩独自立业,一幕一幕就像走马灯一般在眼前出现。
他寻了多年,也思念了多年,但如今嫂子就在怀里,他依旧像个孩子一样不知所措,不懂如何去表达自己的爱。
难道他还要像大哥还在世时一样胆小吗?柳风攥紧了拳头却没忍心砸在床板上吵醒俞怜,只是静静地抚摸嫂子的发鬓。
第二日俞怜醒来柳风不在身旁,但没过多久柳风就来找他了,给他揉腰捏腿伺候他起床。
“嫂子,后天是你的生辰,我们一起去郊外走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