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念完信咂舌道:“啧啧啧,这通篇下来尽是些家长里短,也不见大哥向嫂子表表情意,真是薄情寡义啊!”
其实柳风早先就发现大哥和嫂子的夫妻情意似乎并没有他想象那么深,整封信下来大哥只是在嘱咐小嫂子照顾家里田地和父母,再多的也就没了,如此看来当年或许只是小嫂子一人自作多情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柳风心里五味杂陈,一是欣喜嫂子不得宠,说不准以前没被大哥糟蹋几回,二是气这小骚货夜里读旧信,还对大哥念念不忘。
“大哥如此薄情,不如嫂子跟了我,为我生几个孩子怎么样?”柳风掐着屁股肉,看着上面殷红的手指印,舒爽地抽了一下臀瓣,惹得嫂子娇泣。
“呜呜呜畜生我是你嫂子...虽说你大哥死了多年...但你也不能这么侮辱我唔嗯...呜呜...”
一听俞怜大哥来大哥去柳风就来火咬牙道:“侮辱?老子把你带回我柳家,让你名分有着落,如今还不嫌弃你是个我哥剩下的骚货,收了你当媳妇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不可以呜呜...柳风你混账...你没王法唔嗯...”
男人听了,挺胯用粗长的肉棒在肉壁里搅来搅去,肉龟头一下下顶到子宫口又退出去,好几次都要破了那道门进到子宫里面,精液更是一次次漏射到那怀娃娃的地方去。
“呵,肚子都让我射进去了多少回了还嘴硬,非要挺着六个月肚子了才肯认我这个相公?”
说罢柳风把骚货翻过来正对着自己,双手穿过两个膝盖下面,把人用把尿的动作抱了起来,紧连着站起来肏穴。
俞怜吓呆了,双手紧紧抱住柳风的脖子,生怕掉下去,这也趁了柳风的意,柳风顺势如狼似虎地啃咬小嫂子的香脖,闻着俞怜诱人的体香,下面动得更使劲。
“嗯啊~~嗯啊~~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嗯啊啊啊~~”
男人抱着他一颠一颠往前走,俞怜怕摔下去浑身都绷紧了,下面也夹得很紧,柳风粗喘着肏穴,每颠一次鸡巴几乎都要退到外面再一下捅进去才罢休,把骚货小嫂子的肚子顶得凸起。
“叫得这么骚,嫂子喜欢弟弟这么顶?”男人恶劣地在俞怜脑袋旁边耳鬓厮磨,
男人把他抱着在房里走了一圈,每走一下都狠狠耸一下,一圈下来俞怜已经喷得腿都软了,男人看他可怜把他放到床上,按着小细腰压着骚穴冲刺。
俞怜头别在一边泪眼婆娑,青丝散得满床都是,双腿岔开只能任由强壮的男人在身上一耸一耸的进出,活像个被山痞糟蹋的妇女一般。
“呜呜嗯...不要...好满...太大了...嗯啊啊啊啊~~~~”
柳风狠狠冲了数百下,最后撞开里面的子宫口,把龟头往里面顶,马眼挤在肉腔里射出浓稠的精子,一下又一下,又多又腥。
“不...不...”俞怜嘴里还在喃喃,但意识已经逐渐模糊腿脚也僵硬了,他麻木地拒绝着柳风,但如何也挡不住小叔子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里,那是罪恶的种子,他的身子早已经不干净了。
柳风看着怀里晕死过去的俞怜,眼神一会儿柔和一会儿又暗蓄阴霾,他给小嫂子擦干净身子盖好被子,自己则坐到桌前独自捡起那封家书。
他手上一紧,那封信几乎就要碎了,想到自己寻嫂子这么多年也抵不过一个死去的哥哥,心里就全是不甘,恨不得下地狱去揪着亲哥的衣领问问自己哪里不如他。
男人借着月色烛火伤神了许久,终究还是下不去狠手撕碎家书,他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将家书放回柜中,却在打开柜门的一瞬间愣住。
那里面放着一个小泥人,模样是只银纹白老虎憨态可掬,只是泥土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