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腿准备离开。
裤腿却被拉住了。
“?”他俯视脚边的男人,眼神冷淡,如同一座沉默的雪山,注视山脚百年如一日的旅人,在光阴的流逝里,雪山本身是不变的。
“你去哪啊?”
“先生,和你有关系吗?”
他不说话了,定定盯着雪山,“你乱扔垃圾啊?”
“你、有、病?”
“”周川仰头看他,微微皱眉,那张深邃冷硬的脸竟显出一点纯真来。
林致渊总觉得似曾相识,但他可以确定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个青年,他很快反应过来,抬起另一只脚,狠狠地往男人肩上一踹!
“操!”男人痛骂一声,放开了林致渊的裤腿,双手捂上了自己的右肩。
与此同时,林致渊迅速闪进了旁边的铁门,将门锁使劲一扭,把那个陌生男人锁在了天台。
“晚上风大,正好给你醒醒酒。”林致渊轻飘飘地抛来一句讽刺,扭头便走。
耽于美色,大意了。他趴在地上,恨恨地想,捡起林致渊扔掉的酒瓶喝了两口,随手一扔,酒瓶咕噜噜滚了几个圈,在黑夜里发出叮当的脆响,周川舔舔嘴,眯起眼,双臂大张,就这么大咧咧地躺在了地上。月光,美人,酒,这个夜晚既奇幻又浪漫,不是吗?他望着夜空,望着沉默的月亮,神情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