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括约肌。吴舟似乎听到了括约肌要顷刻撕裂的惨叫,连忙扶着木棍手动又将扩肛器往回塞得更深。
阿玳坐在床沿,淡定地望着窜上窜下的吴舟,好像笃定吴舟不得不乖乖地爬上床继续让他操持他的扩肛大业。
吴舟没有让他失望。
片刻的挣扎过后,吴舟还是寄希望于早死早超生,灰溜溜地夹着尾巴,不,羊肠扩肛器,回到了床上,继续撅起屁股:“快点快点插进来。”
阿玳仿佛也下决心要帮他完成早超生的理想,发起狠来,连续往囊袋里打了五六回气,吴舟一会死死咬住身下的床单,一会又昂起头嘶嚎,他坚信自己的屁眼恐怕已经被扩得能塞下一个成年男人拳头,也坚信脆弱的内壁已经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别害怕,也就比个小孩拳头大一点。”阿玳蘸起一点吴舟从迸裂的肛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啊啊”和灌肠液涌入肠道的尖锐疼痛不同,剧烈扩张带给吴舟屁眼的是钝痛,就像用刀背和已经伤痕累累的括约肌对抗,“阿玳,扩扩好了吗我”剧痛之下,语言也变得支离破碎。
“好了啊。”阿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屁眼要是能自己使劲把它弄出来那再好不过。不能的话就让它好好撑撑你的屁眼,明天早上我再加点香油给你拽出来。”
变态啊!吴舟心里哀鸣不已,这玩意这么大,怎么可能弄的出来,直接硬拽绝对是肛门血肉四溅的下场,说不定肠子都要被拖出一截。
大丈夫能屈能伸。吴舟看看在屋侧书架间闲庭信步的阿玳,竟以两手和膝盖着地的姿势跳下床,忍受着肛肉摩擦带来的疼痛加剧,尽量快地蹭到阿玳腿边,抱腿大喊:“求您把微臣屁眼里的东西缩小弄出来吧!微臣保证以后给您当牛做马让您随便肏!”
说出这段话耗尽了吴舟仅剩的一点脸面,连阿玳也吃了一惊。
但阿玳马上回过神来:“合着我现在不给你拔你以后就不让我肏了是吗?放心吧,一会我给你放点气,你带一晚上,明天屁眼大了,自己就能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