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尾两个灯架上十支红烛五支已燃尽的时候才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分开。
大脑从缺氧状态恢复过来之后,吴舟一想:我刚才怎么了??这一天都没人处理国家要政真的不要紧吗?
阿玳这次明显十分尽兴,他凑到吴舟胸前,挑衅似的捉弄着左边的红樱:“没看出来爱卿也是个行家里手。”
“不是。”吴舟故意别过头去不看他。
“那就是太喜欢我了,情不自禁。”
“更不是。”吴舟皱皱眉头,心说这皇帝话太多了,只有话痨控才会喜欢吧!
阿玳从他眉目神情中琢磨出几分心思,咯咯地笑起来,捏着吴舟的脸说道:“爱卿你后面太紧啦,以后会很疼的,今天给你扩扩。”
吴舟闻言脑中轰的一响,果然灌肠还不是这小昏君的终极目的,加上之前的某些言辞综合判断,这家伙可别和自己一样一样是穿越过来的吧!恐怕还是个特殊爱好俱乐部的调教师穿成的。
“错了,我生下来就在这儿。”阿玳又发挥起读心术的特长,严肃纠正道。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谁让你是皇帝呢。”吴舟摆摆手。
说话间阿玳已经从床下找出一件暗黄色囊袋样的东西,约有女子香袋般大小,末端连着一根木质空心管,说不上粗,中间部位有两个孔洞,内里塞着一根更细的实心木棍。
有了这一天多的阅历,吴舟几眼之下就看出了这东西的用法,叹口气心道:反正是逃不过被这小昏君玩后门的命,但是这么荒废朝政真的好吗?好在吴舟深知在花前月下提工作有多煞风景,虽然自己现在这处境完全算不上花前月下,但还是闭嘴为上。
在阿玳的指导下,吴舟不得不又一次摆出双臀高耸臀缝大开的姿势,等待着那东西插进自己的后穴,把本来紧致的肛管从内部一点点撑大。所幸那东西看起来小巧,最大应该也大不到哪儿去,咬咬牙就过去了。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君叫臣给后庭开苞臣也不得不开嘛。
阿玳拿出一小盒香油,倒些在手心,抹到吴舟完全露出的肛门上,来回揉搓几次,尽量让香油浸入肛口的褶皱中,又用食指蘸些,旋入肛道内部细细涂抹。他知道今晚的任务对吴舟来说不会轻松。
吴舟已经稍微习惯被侵入的肛门这次并未感到刺痛,只是有些酸胀,阿玳抽出手指时甚至十分配合地吞吐留恋着。
“这是三层羊肠匝合在一起做成的,弹性大,韧性好。”阿玳边介绍边把这个造型古朴的扩肛器也用香油涂了一遍。
看起来不大,但实际插入时,即使有过事先润滑和扩张,吴舟还是感觉屁眼四周有轻微裂开的刺痛,不适地哼了几声。
“告诉你个秘诀,把屁股翘的高一点可以减轻疼痛,因为那样屁眼就会事先知道要被肏,做好准备。”阿玳一本正经,手上继续使劲塞那个羊肠小囊袋。
扯哪门子淡,官家你真以为贵国宰相是个智障吗。吴舟不屑地偷偷翻了个白眼。
囊袋终于全部进入,吴舟用肛口敏感的神经感知着那个硬硬的木棍。
“准备好了吗?”话音刚落,阿玳就迫不及待地推下了那根套在里面的小棍,卡在肛管与直肠连接处的囊袋一下子充气变大,“啊!!”吴舟没忍住大喊一声,触电般挺起身来捂住正被木棍插着的屁眼,疼得嗷嗷直叫。
“你!你手也太狠了!啊”吴舟又认命似的伏下身,“能不能先放点气啊,疼,阿玳,真的好疼。”
“不能啊。”阿玳无可奈何地拍拍吴舟正因疼痛和恐惧而发抖的屁股,又是狠狠一送气。
“啊!!!”这回吴舟实在疼到受不了了,竟带着屁眼里的东西蹿下床来,伸手去拽它。不拽不要紧,这一拽,原本只在肛管和直肠处的痛苦又蔓延到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