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毒呢。”
哼哼唧唧说了会儿胡话,闻显放开他,皱着眉头抹抹嘴:“一股药味。”
他们不能久待,聂小唯看闻显一直硬着,很是愧疚,问他怎么办,闻显却说等他身体完全好了再说。
这时闻显的手机响起来,他从兜里拿出手机,没避开聂小唯,聂小唯以为是闻显妈妈催他回去,也凑近看了一眼,只见来电显示上三个清晰的汉字:方婷婷。
闻显看了看聂小唯,还是接了起来,聂小唯有些窘迫地撇过头。
“嗯嗯对什么?听不清,我在外面,这信号不太好,明天再说吧,就这样,挂了。”闻显语气平淡,他把手机放回兜里,摸摸聂小唯的脸:“你别多想。”
聂小唯抬起眼,努力扯开一个笑容:“我没有,闻显你说的对我,我不能干涉你的私生活你别赶我走”
小兔子眼里很空,闻显心里发疼,又带着一丝烦躁,他想说“都说酒店说的话都不算数了”,但终是没说出口。
他们离开地下室回到室外,秋夜的晚风已有了寒意,聂小唯穿得少,闻显让他先上楼去,聂小唯坚持要送他打上车,等车时,聂小唯想起今天篮球场上的黑壮男,撒尔东叫他“龙哥”,便把生日会上听到的女厕所中的对话告诉了闻显。
他故意省略了方婷婷和那个龙哥的传闻,以免闻显会觉得他是在嚼舌根。
“那个人,可能是撒尔东他们社团的头目,闻显,我很怕他对你”
闻显心中涌上一股暖流,他飞快亲了下聂小唯的额头:“你就别操心我了,倒是你,我给你的手机每天都得带着,对了,明天我把卡重新开了,如果撒尔东再欺负你,你就给我打电话,还有,学聪明点,手机里的录音啊拍照这些功能都得学会用。”
聂小唯点头答应,撒尔东最近逃课逃得很凶,老师也不管他,最好永远别来学校才好。
车来了,闻显坐进车中,看着聂小唯进入自家单元门,才吩咐司机开车,没走十几米手机又响了,闻显不耐烦地想这个方婷婷真是缠人,拿出手机一看,是个不认识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