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泛起嘀咕:这两个人平时一点交集也没有,闻显怎么会为聂小唯发那么大火,还是在他打了聂小唯之后
于是先放了个聂小唯偷东西被抓的流言,其他的还需要观察观察,如果聂小唯和闻显有关系,那他以后想整聂小唯还真不那么容易了,打狗也要看主人嘛。
“龙哥,咱们哪天找机会,削那个裁判一顿?”曾欺负过聂小唯的纹身青年提议。
“蠢货!”赵旭龙朝地上啐了口痰,他的白痴手下没看出来裁判只是个替人受气的靶子么?那个姓闻的臭小子才是——
“哎,撒尔东。”赵旭龙忽然想起来,“你的那个同学,特能灌篮的那位,叫闻——闻显是吧?他就是方婷婷现在谈的男朋友?”
下了晚自习,聂小唯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闻显,闻显正和他旁边几个男生说笑着往教室门口走。
聂小唯微微有些失落,正当他准备安慰自己反正明天就能见到时,闻显经过他桌边,顺手朝他书包里丢了张纸条,聂小唯赶快拿出来看,上书五个字:
在这等着我。
一抬头发现闻显已经出教室了,聂小唯呆呆地坐回座位上,几分钟后教室人走光了,只剩他自己,又过了两分钟,闻显出现在门口,对他勾勾手指:“走了。”
和闻显一起坐在出租车上,聂小唯才明白闻显这是要送他回家。
“不用我你谢谢。”他满心欢喜,说出来的话都颠三倒四的。
“师傅,去街的小区,再去路的花园”,闻显熟练报上地名,看着聂小唯,“坐那么远干嘛,过来点。”
对,这不是闻筝哥的车。他挪到闻显身边,两人的胳膊挨在一起,闻显准确找到他的手,握住,然后放在大腿上。
车子开动,闻显的手指一根根插在聂小唯的指缝中,慢慢摩挲他指根部最敏感的地方。聂小唯心痒痒的,不禁想起上一次他们坐在出租车上的情景,闻显把跳蛋塞在他后面,硬逼着他在车上射了,弄得他没脸见人他当时一点都不舒服,只觉得闻显实在太过分
为什么这次闻显只是做这么简单的动作,就好舒服而且,他希望闻显再稍微过分一点点
可聂小唯绝不敢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他挨得闻显更紧,呼吸也有些急促,不知闻显是不是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聂小唯感觉到他身上热烘烘的,比正常体温要高。
闻显捉着聂小唯的手往上移,在触到一个硬物时指尖抖了抖,但还是乖乖地覆了上去。
天聂小唯羞得低下头,闻显怎么硬成这样
然而没时间做多余的举动,聂小唯的家快到了,还差一个路口,聂小唯终于忍不住,轻柔地叫了声:“闻显”
空气中流淌着黏腻的不舍。
闻显转头看着他——之前他一直都目视前方。
“师傅,花园不用去了,到站我们都下。”闻显对司机说。
聂小唯家是老旧小区,楼房下面还有放自行车的半地下室,聂小唯打开自家地下室的门,里面被两台自行车和一些杂物堆得满满当当,但他们硬是在这狭小的空间中挤占了一块区域,两人紧紧拥抱着亲得什么都顾不得。
聂小唯舌尖都被吸得发痛,闻显跟要吃了他似的,他的右脸、脖子还有锁骨,都被闻显亲了个遍,后背和腰窝被闻显手指上的皮肤重重碾过,好像带着电流,激的他控制不住地轻颤。
“闻显闻显我喜欢你好喜欢你爱你”
闻显再次把他的小舌头勾进嘴中,让这些告白化为难耐的轻吟。
最后,闻显啄吻着他还略微发肿的左脸,用气音问他:“回家你妈问起来怎么说?”
“嗯就说是蚊子咬的”
“秋天哪来的蚊子?”
“秋天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