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说。
闻显想怎么便怎么,他没有拒绝,没有抵抗,他只是太疼了
这样也不行吗?
闻显见聂小唯费力地用胳膊撑起身体,脚趾尖够着地板,一瘸一拐地下了床,弯腰去捡地上的脏内裤,屁股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心底泛起一阵烦躁——这个死同性恋还真是难搞。
他上前粗暴地按住聂小唯的手:“之前是你说你喜欢我。”闻显用的肯定句。
“还说愿意和我上床。”
“都是你说的,是不是?”
聂小唯头一次见如此咄咄逼人的闻显,以前闻显最多是嫌弃他不理他,现在却目露凶光,若是让老师和同学看到他这样子,他们会不会大跌眼镜聂小唯胡思乱想着。
他该如何回答呢?是,他是说过那些话,可那时他以为闻显对他也是有好感的,要不打死他他也不敢奢望能与闻显这样的人有什么两情相悦,而现在闻显已经嫌他烦要赶他走了,他特地带自己来五星级酒店,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房间,自己却败了他的兴。
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蠢,连取悦喜欢的人都做不好。
活该你被这么对待。聂小唯悲凉地想。
手腕一紧,聂小唯被拽着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回过神发现他和闻显都站在浴室里,手里的内裤被闻显夺过去往大理石台上一扔,闻显“砰”一声关上浴室门,面色不善地走过来,丢下两个字:“洗澡!”